“霜儿,你过来,母亲有话要和你说。”
她面上笑意盈盈,可眼中带带着狠厉,无疑,她是将元莜郡主对她的羞辱,迁怒到钟霜儿的身上了。
她单独喊她出去,怕是少不了一顿责罚。
众人都同情的看着钟霜儿,一个嫡女过得这般凄惨,也着实可怜。
“钟夫人,本郡主现在离不开霜儿,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元莜郡主悠悠地说道,“本郡主来也是为了霜儿,若是你有别的事要忙,那本郡主就先回了。”
说着,便作势要起来。
钟夫人好不容易才请到元莜郡主这般身份的人来撑场面,怎么可能愿意让她回去呢。
她连忙说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改日再说也行,霜儿你去照顾好郡主。”
“是。”
钟霜儿又低眉顺眼的回到了元莜郡主的身边。
林知晚见状,忍不住小声说道,“钟小姐还真是能忍,要是我,早就将府中搞个天翻地覆了。”
敢让她不好过,那大家就都别好过。
看着那对母女趾高气扬的模样,她真想动手。
“她同你不一样,你这般性格,是因为有父母撑腰,从小护着你,没让你受过委屈。”江若云为她解释着,“可是她从小就没了母亲,父亲又向着这对母女,她想要在这府中活下去,便只能忍气吞声,一直被打压欺负的她,腰板哪里直的起来。”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钟霜儿已经很努力了,凭着一把亲生母亲留下的旧古筝,自己偷偷的学习琴艺,才入了元莜郡主的眼。
她这位继母,虽然是妾室出身,不过也是一个蠢的,极其爱面子,否则怕是根本不给钟霜儿出头之日。
估计,她现在内心也很是后悔,没有在小的时候,便将钟霜儿悄悄地害死。
“唉,还真是可怜,哪家嫡女像她活的这般窝囊。”
林知晚感叹着,正妻嫡出,地位一直都是高的,也就钟府这般,苛待嫡女。
正想着,便听到一阵喧哗声,只见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男的温文尔雅,玉树临风,女的端庄秀雅,楚楚动人,站在一起还真像一对璧人。
“秦二公子,大少夫人,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裴氏欣喜万分的说道。
“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家,你过寿辰,我们该来道贺的。”
梅氏温温柔柔的说道。
话虽如此,可是往常他们却是没有来过的,众人心里不禁在想,是不是因为这亲事要换女主人了。
众人的眼神,在钟霜儿和钟柔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谁不知道,这裴氏和钟柔想抢了秦家的这门亲事,秦家一直都没有明确表态。
今日突然来给裴氏庆祝寿辰,明显是来示好的,这是看重钟柔了。
站在元莜郡主身侧地钟霜儿,眼眶都红了。
就在这时,钟柔欢喜的上前,娇嗔的喊了一声,“寒哥哥。”
秦玉寒微微点头,转头对着梅氏说道,“我们去那边坐下吧。”
“好。”
梅氏抬脚刚走了两步,才看到不远处的元莜郡主,她心中微微诧异,似是没想到她会来。
连忙上前行礼,“元莜郡主。”
“秦少夫人。”
元莜郡主微微颔首,两人并不相熟,不过点头之交,元莜郡主也并不是与她多说话。
梅氏刚转头要离开,又看到了站在江若云身后的林知晚,连忙俯身行礼,不过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身份高些的人,猜到她在冲谁行礼,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她在给江若云行礼,不禁有些诧异,梅氏为何要如此做。
要知道这梅氏自视清高,平日里看着谦和,可眉宇间尽是傲慢,除了皇亲国戚,很少有人能入她的眼。
而裴氏也是那不知真相之人,她疑惑地看着江若云,连忙又命人换了一壶好茶送上去。
“玉寒,看着林郡主这模样,怎么倒像是真的在给江小姐做丫鬟?”
梅氏小声的同秦玉寒说道。
上次那林知晚对太子和太子妃都是毫不客气,连那般胆大妄为之事都做的出来。
可今日,她竟然乖巧地站在江若云的身后,端茶倒水,看那娴熟的姿态,显然不是第一次这般做了。
一个郡主,怎么这么多会做这些。
她都有些怀疑眼前之人,和她前几日见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秦玉寒也很是狐疑,“确实奇怪。”
本来他们都猜测的,林知晚只是假装给江若云做丫鬟,实则在江府定然过着主子般的生活。
可眼下看来,似乎同他们以为的不同。
他的视线从林知晚的身上,转移到江若云的身上,想要从她身上发现些蛛丝马迹。
可没想到,江若云同样看向了他,四目相对,秦玉寒竟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