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慕白叹息一声,“我与陈兄也算好友,他死的突然,我只想想要查清真相,让陈兄早日安息。”
从林知晚的口中,他已经知道,陈典的魂魄并没有离开,他还无法瞑目。
这件事太过蹊跷,他总觉得不是意外。
在他手中的案子,不查清楚真相,他是无法安心的。
“不让我哥哥安息地是你们,现在请你们离开我们陈家。”
陈少容厉声呵斥着。
“少容,别这样。”许墨轩柔声说道,“容大人说了这是最后一次。”
“可是他们在怀疑你。”陈少容抬起头,心疼的说道,“明明你也很痛苦,可他们还要来责怪我们,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
陈少容泣不成声,其实她心中也一直自责不已,觉得是因为她去施粥,喊上了许墨轩才导致哥哥惨死的。
她已经是痛不欲生,也想过随哥哥而去,可是他们陈家,只有他们兄妹两人,哥哥已经不在,她若是再走了,陈家可怎么办。
她只能坚强地活下去,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意外。
可容慕白偏要不依不饶的查,若真是找个凶手,那她就是罪魁祸首。
容慕白也明白自己如此做,是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可有些真相,若是掩埋了,死去的人无法安心,坏人也无法严惩。
他求助的目光,看向江若云。
江若云看了看两人,又看向站在他们身后,沉默不语的那个虚影。
“陈小姐,你大哥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你确定要让你大哥死的不明不白吗?”
“你有什么证据,从一开始你们大理寺就说,大哥死的蹊跷,有可能不是意外,可查了这么久,还不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陈少容怒瞪着她,他们刚开始也想查明真相,才让大理寺介入的,可最后都是不断的印证一切只是意外。
现在他们的不依不饶,对他们陈家来说,只有痛苦。
江若云望向池塘,以及那因为腐朽断裂的阑干,沉声说道。
“一切看似是意外,但却是被人精心设计的一场意外。”
哪怕是陈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容大人,这位兄弟是?怎么之前没有见过?”许墨轩好似突然发现她面生一般,状似不经意的询问道。
“这两位是我们大理寺的,查案很是厉害,陈兄的事情是我无能,没能查清,但她们一定可以。”
容慕白并没有直接点明她们的身份,只是模棱两可的说道。
“容少卿真是过谦了,这大理寺还能有比你厉害的。”
许墨轩笑着说道,“他们两个应该刚入大理寺吧,容大人确定他们会断案?”
面对他的质问,容慕白没有回答,而是疑惑的看向他。
之前自己来查案,也都是许墨轩陪着的,他一直都很是配合,似乎比陈家的人更想查清楚真相。
怎么今天,却想阻止他们查案。
意识到自己的多言,许墨轩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他义正言辞的说道,“容大人,你要查陈兄的死因,是在帮陈家,我们自然欢迎,可你不能将此事当成儿戏,任由这些不入流的人,来我们陈家胡说八道。”
“墨轩哥哥说的对。”陈少容也附和着,“我们陈家也不是能任由你们欺凌的。”
现在陈家没有了儿子,别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都认为他们陈家无人继承,要没落了。
“陈大人说了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能不能找到凶手,总要让我们试过才知道。”
江若云沉声说道。
“好,最后一次,一个时辰的时间,查不到就滚出陈家。”
陈少容见他们坚持,直接让下人搬来了椅子,她就坐在这里看着他们查。
查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查出来,这次她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用,我现在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江若云看着她,询问道,“这个人对这个地方,以及陈少爷的习惯都极为了解,他知道他会在坐在这里喝茶,知道他会站在这里喂锦鲤。”
江若云指着后院的水榭,锦鲤,最后她的手定格在了那个阑干处,“甚至知道他喂完了锦鲤以后,会站在那里看风景。”
“你…什么意思?”
陈少容眉头紧锁,“那阑干就是年久失修,不是有人刻意切断的。”
被人伪造断裂和年久失修,还是很容易查到的。
容慕白也说了,并非是人为的。
“阑干确实不是被人故意破坏的,但却是被人故意隐瞒了,有人发现了阑干即将断裂,便利用这件事,制造了这场意外。”
江若云说道,“陈少爷的死是被人刻意引导的意外,又怎么不算谋杀呢?”
“一切都是你的猜想,陈府的下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