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别急,我已经派人去喊爹了,我们先去大理寺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景文边安抚着她,边往大理寺赶去。
在他们来到大理寺的时候,江若云姐妹,还有江书舟也都已经赶到了。
审理这次案件的人,正是容慕白。
他为难的看着江家人,“这个案件正在调查,明日也会开堂审理,现在你们还不能见他。”
“容少卿,你总要给我们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吧,景言的性子我们了解,他是不可能杀人的。”
容慕白思索片刻,说道,“今日一早,在光德巷的一条街道中,发现了远山伯世子的尸体,而现场除了远山伯世子,便是江二公子。”
“那也不可能是景言杀的。”陆梦竹笃定的说道,“他和远山伯世子并无交情,怎么可能单独和他出去呢。”
远山伯府,一个已经没落的府邸,现在也就是靠着族上留下的这个爵位生活。
这个世子,她也是听人说过几句,听说也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去杀他呢。
“他们两人并非没有交情。前两日江二公子和远山伯世子,还打了一架,他们两人之间,是有仇恨的。”
容慕白叹息一声,“所以,江二公子有足够的动机,去杀他。”
“打架?”
陆梦竹愣了一下,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她转头望向江景文。
“你们不是告诉我,景言身上的伤,是在军中训练时不小心受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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