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寒阳看着他,目光幽沉,“那是什么样的邪祟?二公子被吓成这样,想必是看到了什么。”
闻言,梁子霖脸色瞬间惨白,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看到,你赶紧滚。”
“那我再继续问二公子,你最近可是做了什么事,才招惹了这邪祟。”
郑寒阳咄咄逼人,吓的梁子霖只是摇头。
江苑见状,当即不乐意了,她冷声训斥道。
“郑大人,我儿子又不是你的犯人,你怎可如此逼问,你不去除掉那害死人命的邪祟,反而在这里逼我儿子,怎么,郑大人莫不是为了断案,就将罪名随便安插在一个人的身上吧。你真当我们梁家是吃素的吗?”
梁辉脸色也不好,他瞪着郑寒阳一句话也没有说。
郑寒阳见状,偷偷的看了江若云一眼。
本来他以为梁府所说的闹鬼,只是胡言乱语,可当看到江若云出现在这里时,他便知道,这梁府是真的出现了鬼。
可他也记得江若云同他说过,这鬼不会无缘无故的缠上一个人,大多都是有缘由的。
要么生前害死了他,要么就是他放不下这个人。
而看梁子霖这副模样,郑寒阳猜测应该是第一种。
既然有人在梁子霖的手上丧命,那他就不能不管。
“梁大人,梁夫人,下官这般做,也是为了二公子好,若是查不出这邪祟因何缠上二公子,又如何能将他除掉,难不成二公子想要这邪祟一直缠着你?”
“不。”梁子霖当即双眸瞪大,眼中满是惊恐,双手连忙紧紧的按住额头上的符纸。
他想要说什么,可是犹豫半天,还是沉默不语。
被阻挡在门外的男鬼,不停地嘶吼着,心中似是压着无尽的愤怒。
江若云转过头,细细的打量着他,长相温润如玉,长着一身被洗的发白的长衫,应该是个读书人。
他的面相柔和,生前应该也是一个温柔和善之人。
他这样的人,该和梁子霖没有交集的,只可能是梁子霖主动招惹的他。
他这般折磨梁子霖,必定是对方做了让他愤恨的事情。
直接杀了,都不能解他心中的恨意。
况且,他会在这新年之际动手,便说明,他不在乎魂飞魄散。
看着他,又看向瑟瑟发抖,可依旧不愿意开口的梁子霖。
她弹了弹手指,梁子霖额头上的符纸,瞬间黯淡了下来。
而那男鬼也冲破阻碍,冲进了屋内。
在他进屋的一瞬间,房门也被重重的关上。
众人被这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
尤其是梁子霖,更是跳到了江苑的身后。
“将门打开。”
梁辉沉声吩咐道。
距离门最近的梁邈,伸手便要推门,可是试了几次,门都纹丝不动。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颤声说道,“父亲,这门打不开了。”
“什么叫打不开了?”众人都惊恐地看向门地方向。
江书舟也连忙护着陆梦竹和江若云。
“夫人,安安,小心些。”
“爹,娘,没事地。”
江若云小声地安抚着他们。
聪明的陆梦竹瞬间变明白,这和自己的女儿有关系,她点了点头,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就在别人还在惊恐门怎么打不开的时候,一瞬间天似乎都暗淡了下来。
明明所有的门窗紧闭,可众人依旧感觉到有刺骨的冷风刮过,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卫氏抓着梁邈的衣袖。
“夫君,真的有邪祟。”
郑寒阳依旧笔直地站在中间,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高声说道,“我是府尹郑寒阳,无论你是人是鬼,有何冤屈,都可向本官表明,本官定然还你一个公道。”
他话音落下,房内顿时响起了,桀桀~地声音。
听到声音,房内两个胆小的丫鬟,直接吓的晕了过去。
那声音如同从四面八方而来一般,传入到每个人的耳中。
“我只想要我的妻儿,她们在哪里?”
“妻儿,什么妻儿?你到底是谁?你的妻儿是在这府中吗?”
郑寒阳控制住内心的恐惧,颤声问道。
他也是第一次真的这么直面的遇到鬼,还同他说话。
“郑大人,我是兰阳的秀才楚安,一年前和妻子来到了京城,就在一个月之前,我的妻子在街上卖字画,被梁子霖看到,并趁机将她掳来了府上。”
“我打听到这件事,便来府上寻人,可是他身边的那两个小厮,直接将我殴打致死,还将我的尸体扔到了乱葬岗。我想要找到我的妻儿,她们到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