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的事情,我也会找人安排妥当的,不会再让她遭受任何的欺辱。”
林知晚停下脚步,看着他,“容少卿,果真是个为民的好官。”
听出她话中的调侃,容慕白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从前怕是不这么觉得吧。”
“我之前是不喜欢你这个人,可从来没有觉得你不是一个好官。”
林知晚坐上马车,继续说道,“谁人不知,京城有两位断案如神的青年才俊,府尹郑大人和容少卿,很是受百姓爱戴。”
“这本就是我们分内之事,是百姓们抬爱了。”
容慕白被她夸的有点不好意思,“那你现在依旧…不喜欢我吗?”
闻言,正低头摆弄铃铛的林知晚愣了一下,“我喜欢不喜欢,重要吗?”
容慕白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不重要,我只是随口一问。”
“嗯。”
林知晚也不在意的继续低下头,去看铃铛。
容慕白回过头,看着她,“林姑娘,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去吃饭吧?”
“我不饿。”
林知晚想都没想的便回绝了。
“我知道京城有家酒楼,做的美食很是一绝,尤其是蒸鱼,世间少有,姑娘不想去尝尝。”
听到容慕白的话,林知晚抬起了头,“比酒仙楼还好?”
“是比它味道特别,姑娘应当会喜欢的。”
“那…去尝尝。”
对于美食,林知晚一向是拒绝不了的。
很快,容慕白便带她来到了一家清新雅致的酒楼前。
不同于其他酒楼的热闹,这家酒楼很是安静雅致。
而且里面摆放了很多文人字画,来到这里客人也大多衣着华贵。
看来,这里是这些京城的贵公子小姐们常来的地方。
“果然是有些特别。”
“你喜欢就好。”容慕白点了一些特色菜,随后又说道。
“我这个人除了断案,平日里也喜欢吃美食,林姑娘以后若想要吃什么,告诉我一声,我带你去。”
“谢谢,以前就听说京城的美食多,果然是名不虚传。”
林知晚兴奋的说道。
“林姑娘是哪里人?”容慕白好奇的询问道。
“我是…”
林知晚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慕白哥哥?”
“孟小姐?你也在。”
容慕白连忙命侍卫去开门。
只见一位端庄典雅,眉目如画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慕白哥哥,我刚来便听掌柜的说,你也在,便想同你打个招呼。”
孟思烟的视线,轻轻的扫过林知晚,“没打扰你们吧?”
“没事,我请朋友吃饭。”
容慕白有些尴尬,“林姑娘,这位是中书令之女孟小姐。”
林知晚看着她,点了点头。
望着她毫无波澜的眸子,孟思烟微微诧异,“慕白哥哥,这位是哪家的小姐,我怎么从未见过?”
“她是我的朋友,姓林。”
容慕白并未具体介绍她的身份。
孟思烟是什么人,当即便明白,没有介绍,那便说明,她并不是京中的小姐。
“林姑娘好。”
孟思烟笑意盈盈,“林姑娘长得当真是貌美无双,既然是慕白哥哥的朋友,那便也是我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林知晚看着她,直白的说道,“你不喜欢我,也不高兴,这个朋友不做也罢。”
她不喜欢与人装腔作势,孟思烟明明眼中是厌恶,还要说这种假话,她不喜欢,也不想同她演戏。
没有料到她会这般说,一向在外人面前很是得体的孟思烟,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身后的丫鬟,更是开口训斥道,“你怎么和我家小姐说话呢,我家小姐和你做朋友,是你的荣幸,你怎可这般羞辱?”
“我没有羞辱,我只是实话实说。”
林知晚也故作无辜的说道,“实话怎么能是羞辱呢。”
“慕白哥哥?”
孟思烟红着眼睛,就想找靠山。
容慕白无奈的说道,“孟姑娘别介意,林姑娘她是习武之人,为人直爽,不是有意的。”
“慕白哥哥。”
孟思烟听到他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容慕白这话,分明就是向着林知晚的,他当林知晚是自己人,却当她是外人。
本来并未将林知晚放在眼里的孟思烟,这下更有了危机感。
容慕白虽对任何女子都一向态度温和,可并未有太亲近之人,这个林知晚还是第一个。
她甚至没有察觉,林知晚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容慕白身边的。
“孟小姐,我今日要招待朋友,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