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夫君有没有官职我都不在乎。”陆梦竹冷声说道。
“可是,谁敢欺负我们家,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好过的,大不了玉石俱焚。”
真正在乎这些权势的,从来都不是他们二房。
本来还在装聋作哑的江书礼,听到陆梦竹这威胁的话,顿时脸色铁青。
他现在正是升任尚书的关键时刻,万一闹出丑闻,传到圣上的耳中,他怕是真的无望了。
想到陆梦竹在京中还是有些关系的,加上江若云又攀附上了朝华长公主,真的同他们闹开,吃亏的怕还是自己。
想到这些,他叹息一声,“母亲,既然他们去意已决,就不要再强留了。”
“书礼?你怎么也向着他们了。”杨氏气的捂住胸口,怎么一时之间,没人和她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母亲,到底都是亲人,他们无情,我们不能无义,二弟能在翰林院待着也是不易,景文又刚参加了科举,这个关键时刻,还是不能将家里的丑事,闹到外面去。”
江书礼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他们想分家,就随他们去吧。”
杨氏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她这心里,实在不甘。
都斗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就输的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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