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同时,匣子里的青烟摇摇晃晃,似是想要挣脱束缚一般。
同时还发出一阵呜咽声。
这些只有她能看到。
可有着血缘关系的长公主,即便看不到,心里也莫名的一痛,“你说这是骨灰?她死了。”
“是,半年前死的,我答应她,要找到她的亲生父母,今天便是带她回家的。”
江若云对着盒子默念了几句咒语,那青烟便安分的回到了盒子之中。
“江若云,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母亲,不要听她胡言乱语。”
赵澜婉厉声呵斥着,“人呢,都死哪里去了,快将她赶出去。”
“芳湖巷,东面最里间的那间院子,长公主去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此话一出,赵德礼和赵澜婉都不淡定了。
尤其赵澜婉脸色惨白。
她没想到,这江若云竟然真的知道。
“将这疯子赶出去。”
赵德礼给自己女儿使了个眼色,连忙吩咐护卫将江若云赶出府。
“等一下。”
赵明阳突然开口说道,“母亲,既然江小姐说的这般详细,不如让人探查一下,看那芳湖巷到底有什么?”
刚刚赵澜婉的神色,分明是知道些什么。
“明阳,你怎么也跟着胡闹,竟然听信一个疯子的话,这不是在伤你妹妹的心吗?”
赵德礼训斥着,“若是让外人知道,你妹妹岂不是要被人闲言碎语攻击。”
“只是去查一下,父亲未免太激动了,江小姐和妹妹素不相识,没道理说这些谣言,倘若冤枉了妹妹,我自请认罚,也定不会饶了污蔑妹妹的人。”
赵明阳看着自家妹妹心虚的神情,一颗心不停的往下沉。
他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从小宠大的妹妹,竟然是假的。
“母亲,我是不是你的女儿,你最清楚了,你真的忍心让女儿被人如此欺辱吗?”
赵澜婉见哥哥不帮自己,又转向长公主,她一副委屈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可长公主不知道为何,看着那木盒,她只觉得心痛难耐。
过了良久,她才开口,“去芳湖巷看一下,切勿惊动其他人。”
“是。”
得了命令,赵明阳亲自带人去了芳湖巷。
“母亲,你怎么也能够这么做,你不疼婉儿了吗?”
赵澜婉哭的眼眶通红。
“娘自然疼你,所以才想知道真相,不想我们母女之间有任何的隔阂。”
长公主心疼的抱着她。
“公主,你糊涂啊,你和婉儿一直母女情深,怎么能被人三言两语就挑拨了呢,你这样不信任,才会和婉儿生了隔阂,赶紧让明阳回来,将江若云赶出府,这件事到此为止。”
赵德礼痛心疾首的说道,“婉儿是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没有人比我们更明白。”
长公主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的丈夫,“驸马,你看着这盒子,没有任何感觉吗?”
赵德礼看向盒子,只一眼就心虚的移开了视线,“能有什么感觉,你就是被这疯子忽悠了。”
他垂下眼眸,看向赵澜婉,两人眼中皆有着惧怕。
赵澜婉心一横,“母亲,女儿受此屈辱,没脸活了,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便要一头撞向柱子。
“婉儿,不要。”
长公主吓的险些晕了过去。
赵德礼连忙拉住了女儿,“婉儿,你不要做傻事,你母亲不会让你受委屈的,长公主,快让明阳回来,难道你真的要逼死我们的女儿吗?”
“本宫…”
长公主看了看木盒,又看向赵澜雪,颤声说道,“嬷嬷,快将世子喊回来。”
“长公主,只是去芳湖巷看一下,又没有大张旗鼓的宣告赵澜婉是假郡主,驸马爷和郡主这么激动做什么,是做贼心虚吗?”
江若云走到石凳上坐下,看到桌子上的茶,悠闲的倒上一杯。
“等世子从芳湖巷回来,一切都明了了,在此之前,便都不要离开这里了。”
“长公主,难道不想弄清楚真相吗?”
“本宫…”
长公主挣扎不已,她想知道自己内心的痛苦,究竟怎么回事,同时又舍不得委屈了女儿。
眼见江若云一直在挑拨,赵德礼恼羞成怒,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礼数,像个市井刁民一般,伸手就要打江若云。
“小畜生,我们公主府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做主了,今日本驸马便替江大人好好教训教训你。”
“住手。”
江景言连忙上前,挡在了前面。
待一巴掌落在自己的脸上,他才反应过来。
“我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