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没人敢再生事端。保不齐就要元婴老祖盯着,拿一个典型出来。
往回去的路上,孙墨面带讽刺,传音给众人道:“方才那金丹修士,多半是名儒书院或道一书院示意而来,目的不一定是杀人,我现在死了,他们也没好果子吃,他们的目的是震慑城中其它修士。想必是云鹿山和儒道书院当众令他们难堪,他们要示威,要震慑,要保持的他们摇摇欲坠的威信。”
夏素心,涂凤鸣,铎月三人对视了一眼,虽然猜到这金丹修士搞这一出是示威的,但是按孙墨所言,这里面看来还有她们不知道的内幕。
入了城,她们也算是安全了,孙墨看了看渔越,让孙潇去渔家湾叫人来抬。随即和渔越说道:“抱歉啊!渔道友,我等修为浅薄,不便去渔家湾。”
渔越趴在老妖马上,摆摆手道:“莫要说抱歉,这是折我的修行,是你们救了我,又给我带到城里,这是天大的恩情了。我渔越定会报答你们的。
夏素心三人,见事也算暂告一个段落。便打算回临江楼歇息。
却被孙墨传音叫住:“三位师姐,稍等。待渔家人带走渔越后,师妹有事相告。”
夏素心三人,闻言便是留下,不多时,一个白发白须佝偻老头儿,似乎披了件渔网状的外衣,便带着几人,跟着孙潇来了。一见到爬在老妖马身上的渔越,便松了一口气道:“哎呦,爷爷的乖孙女儿,可是受罪了。
渔越故作轻松道:“爷爷我好着呢,就是一点小伤,多亏儒道学院的这几位道友相助,将我从崩碎的山石中挖出来,还将我带回来,不然孙女我啊,也不知道葬身在哪个妖兽之口了。”
渔真人颇有审视地看了一眼夏素心四人,点了点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都是当世人杰,我这来也匆匆,没甚谢礼可赠,我有四枚鱼符,赠与四位,聊做谢礼,若在玄儒城有困难我定为你们尽些绵薄之力,老头子现在就是个会呼吸的老骨头了,没多少人敢和我硬碰儿。否则,我炸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