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大事未定——
必须抢在劫火燃起之前,把自家根基扎牢,把鸿钧钉死在天道权柄的窄缝里!
若等量劫真正爆发,变数便如野火燎原。
谁晓得鸿钧会不会暗中埋下后手?
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和这老谋深算的混沌遗老斗心机?
除非脑子灌了浆糊。
李天从不迷信系统加持,更不敢小觑鸿钧——
能在三次量劫中笑到最后,一手推演洪荒运转,一手操弄天道权柄的,岂止是法力通天?那是活生生的万古棋圣,每一步都藏着千般算计、万种杀机。
乾坤老祖、阴阳老祖如何陨落?
扬眉老祖为何远遁混沌深处?
就连魔祖罗喉,以诡谲着称、算尽先天三族,最终仍败于鸿钧袖中!
这些人,随便拎出一个,都是搅动洪荒风云的巨擘。
可他们全栽在同一个对手手里。
李天清楚得很:自己不是智绝千古的奇才,更比不上那些老怪物的城府。
玩阴的?等于闭着眼跳悬崖。
兵家有训: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与其硬碰硬、巧对巧,不如堂堂正正铺开棋盘——
用光明正大的手段,一寸寸压缩他的腾挪余地,逼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屋中岁月无声流淌。
不知几度春秋过去。
镇元子缓缓睁眼,眸中星河流转,气息沉厚如大地初醒。
一股苍茫浑厚的地脉之力轰然迸发,瞬间撑满整座房间!
虚空随之轻颤,一圈圈细密的空间波纹悄然漾开——
这是空间法则突破的征兆!
地书自丹田跃出,悬于头顶,宝光流转;道袍猎猎生辉,缕缕玄黄之气自天灵垂落,如瀑如纱。
配上他本就端肃的面容,竟与李天的清逸出尘遥相呼应,各具风华。
最撼人心魄的,是他周身蒸腾的威压——
准圣巅峰的气息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至圣圆满的巍峨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