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宇志波少年言语失敬,他立刻现身,语气依旧谦和有礼,仿佛在耐心劝导。
当然,作为大?沈的左膀右臂,此时不出面表忠,更待何时?
至于这份忠诚是否真实,唯有日后方知。
但至少此刻,大蛇丸心里清楚,蔸的存在,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怎么?当初不是你们费尽心机把我找来的?
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我们都心知肚明,我来这里,并非出于什么崇高理想。
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我看中的,是他承诺给予我的力量突破。
如今我留在此地,若得不到应有的回报,
那就说明你们对我已无价值,我又何必浪费时间,困在这鬼地方?”
听完蔸的话语,宇志波社炷冷笑回应,语气淡漠却锋利如刀。
仿佛刚才斩杀那些忍者不过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他轻描淡写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行啊行啊,羽志波家的少爷说什么都自有道理。
不过我劝你一句——
要是真有胆量,不如亲自去大人面前说个清楚。”
话音落下,蔸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眼角掠过一抹极快的冷芒,转瞬即逝。
对于羽志波祛炷这个人,他向来不放在眼里。
什么天才,什么天之骄子,
归根结底,也不过是靠着出身在羽志波一族,拥有那点与生俱来的血继限界罢了。
正因如此,才引来无数觊觎的目光,连他们那位大人都格外关注。
可说到底,人家真正看重的,不过是他的身体罢了。
准确地说,是流淌在他血脉中的那份传承。
更何况,这位羽志波家的二少爷,根本就是个空有其表的蠢货。
居然以为凭着那点三脚猫般的实力,就能在这片充满算计、弱肉强食的忍界安然活到现在?
若不是有个宁可背负骂名、忍辱负重的大哥,拼死护着他——
那个被全族唾弃、却始终站在对立面守护他的兄长,
此刻他的双眼恐怕早就不属于他自己了,又哪轮得到他在这儿趾高气扬?
“哼!”
两人之间本就互不顺眼。
一个视对方为仰仗权势的走狗,仗着后台耀武扬威;
另一个则认定对方不过是个靠祖荫混日子的废物,徒有虚名。
此刻被蔸一番讥讽的祛炷,索性不再回应,冷哼一声,转身便走,径直朝自己的房间方向离去。
他本不在意这里的是是非非,只是看在大丸的面子上才留在此地。
至于其他人,向来不屑一顾,也从未将谁放在心上。
可就在这时——
峡谷尽头那唯一能透进阳光的小山丘上,忽然浮现出一道人影。
那人身披一件火云纹长袍,正是蛲祖炽独有的礼制服饰,在日光映照下身影模糊,面容难辨,唯有声音清晰落下:
“哎呀,真是巧了,一下来就碰见两位老相识——蔸和羽志波社炷。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倒也算我没找错地方。
既然遇上了,不如劳烦二位,引我见一见你们的主人大丸?”
“放肆!你是什么人?这衣饰……分明是蛲祖炽专属的制式长衫!你究竟是谁的人?别在这装神弄鬼,敢踏进此地,就别想活着离开!”
这些年隐于大丸基地深处的祛炷,对“蛲祖炽”这个名字早已如雷贯耳。
只因那个他誓要寻到的人,正藏身于那一族之中——这是大丸与蔸亲口告诉他的真相。
正因如此,他对这个宗门知之甚详。
他不惜耗尽一切手段,搜罗所有线索,只为有朝一日能够亲手揪出那个人,斩断多年的仇怨,血债血偿。
此刻眼前竟出现一个身着蛲祖炽服饰的身影,他瞳孔骤缩,瞬间开启双眼——猩红底色中三枚勾玉急速旋转,写轮眼赫然显现。
他死死锁定那道人影,既想看清其真面目,更防备对方趁机脱身。
“呵,原来是你啊,来自那个祖炽的家伙,许久未见了。”
蔸站在洞穴幽深处,语气轻慢地望了一眼山头之人,随即转头看向社炷,嘴角扬起一抹讥诮,“你也听到了吧?当年大丸大人也正是从那片祖炽之地走出的。
我想,祛炷你应该清楚,你要找的那个亲人,跟那个宗门之间到底有什么牵连。”
“既然你自己都说,待在这里,大丸也帮不了你什么。
那你何不现在就动身,去完成你长久以来的心愿?亲手复仇,岂不痛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山巅的身影,继续道:“更何况,如今又来了个新人。
虽说不清楚他与你兄长相较如何,但可以告诉你——只要是蛲祖炽出来的人,都不会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