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所望,确实是蛲祖帜里少有的明白人。”通天嘴角微扬,随即转头望向并肩而立的另一组两人——羽志波鼬与杆柿傀鲛。
“好了,接下来,轮到你们两位表态了。”
“不过,我猜杆柿傀鲛,你多半还是会听从羽志波鼬的意思行事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问你——羽志波鼬,你说说看,你是打算用你的万烨筒血轮眼来挑战我?还是另有打算?”
通天心里清楚,在这个小队中,杆柿傀鲛向来唯羽志波鼬马首是瞻,与其绕圈子,不如干脆听听后者怎么说。
在他眼中,羽志波鼬的确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不说那双令人忌惮的万烨筒血轮眼,单论心智,此人便已是忍界顶尖的存在。
若对方真有意与他正面交锋,倒也不失为一场痛快的较量。
但通天也明白,以羽志波鼬的性格,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发生。
果然,不出所料,羽志波鼬很快便给出了回应:
“不必问我,我只遵从祖帜的指令。”
话虽未明言,其中意味却已昭然若揭。
尽管听到这般模棱两可的回答,通天略感无趣,但他早在第一眼见到羽志波鼬时,心中便已有判断。
正如他先前所料,这人思虑太深、背负太多,种种执念如重石般压在心头,逼得他不得不以自身寿命为代价,换取更迅疾的成长与更强的力量。
因此,此刻的羽志波鼬,依照原本的命运轨迹来看,早已步入油尽灯枯之境。
别说与通天对抗,便是对上木叶村里那个五五开的卡卡西,恐怕都会耗尽他残存的生命力。
正因如此,为了守护他心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布局与牵挂,羽志波鼬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与通天起任何冲突。
更何况,他的那双万烨筒血轮眼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岂会为了区区一个新人任命之事,轻易动用一丝查克拉?
通天心中自然清楚这些,可该说的话仍得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