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诡异之景,与他原本清秀的面容格格不入,仿佛不该长在这张脸上,谁也猜不透为何会生出如此可怖之物。
而另一边,通天听罢,却依旧神色冷淡,嘴角挂着一丝讥诮,淡淡回应:
“不,你搞错了,狄哒垃。
我要成为蛲狙嶂的副首领,并不需要你们的认可,也不在乎你们认不认可。”
“再说一遍,今天我来这里,不是因为零的邀请,而是我自己推动了这场会面。”
“我和零谈过,加入你们蛲狙嶂、出任副首领,没问题。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的部下中,不能有外来的投机者,不能有靠关系混进来吃白饭的废物。”
“否则,你们就算砸下金山银山,我也不会踏进一步。
所以别妄想我是看在哪门子人情面上才来的,更不是向零低头求位置。”
“恰恰相反——是他需要我。
他自己清楚,我的加入会给蛲狙嶂带来怎样的改变和力量。”
说罢,通天的目光缓缓扫过洞内众人,将每一个藏身暗处的成员都打量了一遍。
随后,目光冷冷掠过狄哒垃,又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毫无动静的扉断,语气愈发冰冷:
“所以现在我就把话放这儿——如果你们蛲狙嶂的成员,个个都是像扉断那样不堪一击,像狄哒垃这般狂妄无知的蠢货,那我劝你们趁早解散算了。”
“这世道太残酷,容不下你们这种人的幻想。”
说完,他忽然一顿,心中微疑:洞内打成这样,竟无一人察觉?连个巡逻的影子都没有?
正想着,他的换仃身之术所化的投影蓦然转身,直视怒火中烧的狄哒垃,再次开口,字字如刀:
“至于你说的艺术?我不屑一看……不,准确地说,我对垃圾,以及由垃圾制造的一切东西,从来就没有半点兴趣。”
“免得污了视线,还得花时间清理。”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说这话时,连正眼都没给狄哒垃一下,仿佛对方真的只是脚边一坨无关紧要的尘土。
“呵!说得倒是痛快,就凭这张利嘴,确实比在场大多数人更有资格坐那个位子。”狄哒垃咬牙切齿,“但我是狄哒垃,绝不会因为几句话就被压得俯首称臣!”
“所以——现在就让我亲自试试,你这个新人究竟有几分本事。
看看是你手段低劣,还是我这艺术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