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射而出的幻影,与自己同为虚影之身,但他仍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
那金光四溢的文字仿佛带着某种神圣威压,不仅折磨着他的肉体,更让他的魂魄几乎窒息。
就像砧板上的肉块,正被那青年一刀刀缓慢割裂,毫无还手之力。
若要找个相似的经历,恐怕唯有当年在参与晓组织任务前,与那位名为宇智波鼬之人交手时,中过的万花筒写轮眼幻术“月读”可堪比拟。
同样是那种令人束手无策、只能承受痛苦的禁术。
但扉断虽狂妄,却不糊涂。
战斗中是否陷入幻境,这点他还是分得清清楚楚。
眼下虽然头痛欲裂,可意识深处依旧清明,思维未受丝毫干扰。
这意味着——他并未陷入任何幻术状态。
而这,反而比当初中了宇智波鼬的月读更加诡异、更加骇人。
他不由得暗自思忖:对面这个年轻人,莫非掌握着比宇智波鼬更为高深的幻术境界?
可奇怪的是,那人身上并无半点血继限界的波动,更未出现那标志性的猩红写轮眼。
“啊!啊!……给我停下!”
被金色符文压迫到每一寸细胞都似将爆裂的扉断终于承受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过去的他,倚仗不死之身,常以自残为手段诱敌深入。
断臂、剖腹、斩首穿心……这些极端痛楚对他而言早已习以为常。
每当敌人落入他精心设下的圈套,那些肉体上的创伤便不再重要。
他只想着,又一个献给邪神大人的祭品即将完成,心中甚至充满狂喜。
可如今不同。
此时他所承受的肉体痛苦,远不及以往自残那般剧烈。
真正击溃他的,是身心双重的摧残——精神被压制,意志遭瓦解。
直到这一刻,他才隐隐明白,那些死在他忍术下的忍者,在生命尽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绝望。
而此刻,仅仅一缕混元真气的释放,便让晓组织中最顽强的扉断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