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晕厥倒地。
在帐门和阿喃看来,这不过是对方刻意展现的威慑姿态,也是他们目前唯一能理解的解释。
“光是站着不动就如此骇人……若是真的动手,整个忍界,有谁挡得住他?”
想到自己曾经自诩为“天命之人”的种种行径,帐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的自嘲。
忍界辽阔,藏龙卧虎。
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井底之蛙,眼界狭隘。
此时此刻,他早已没了先前那份掌控全局的从容。
面对门口那道身影,他的内心只剩下不安与忐忑。
吱呀——
大门被人缓缓推开。
帐门与阿喃终于看清了通天的模样。
年轻。
年轻到让他们几乎难以置信。
倘若通天是四五十岁的模样,他们或许还能勉强接受——毕竟大器晚成、老而弥坚的强者并不少见。
可眼前的通天,看上去竟比他们还要年轻几分。
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难道这家伙从胎中就开始修炼了吗?
阿喃心头一震,忍不住暗问自己。
“两位,想见我一面,经过的关卡还真是不少。”
通天推门而入,步伐从容得如同回到自家一般,径直走到二人面前,随意坐下,语气平淡地开口:
“这是我们头一回见面,过去的事就不追究了。
但下不为例。”
“若再有下次……那就不会只是让人昏过去这么简单了。”
“敢问尊驾是谁?来我羽瘾村,有何目的?”
通天尚未真正发力,帐门已如临大敌。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在盘算如何除掉此人,
那么现在,他们的想法已经彻底转变——
只想尽快摸清对方底细,探明意图,甚至设法拉拢,纳入己方阵营,
以谋求最大的利益。
这,就是忍者的现实。
忍者之间的争斗,从来无关道义,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博弈。
就连帐门口中所谓“终结战争、实现和平”的理想,
也不过是因为同伴逝去后萌生的一丝执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