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奏。”
三日后,举国同庆。
盛装礼服的纣王登上龙辇,
在众臣簇拥之下,仪仗浩荡,直抵女娲庙。
此时,庙宇上空虚影一闪,
一人悄然隐匿身形,静观其变——正是早已布下算计的准提。
他正等着看,
倘若纣王对女娲失敬,通天是否还会命门人助纣伐周?
眼看纣王手持香火,虔诚叩拜,
准提眸光一冷,袖袍轻挥,
一道凡人无法察觉的黑气疾射而出,直取纣王面门。
恰在此刻,庙内忽起狂风,
卷起帷帐,露出女娲神像真容。
“准提,你活得不耐烦了?”
一声怒喝响彻天地,震荡亿万里虚空。
与此同时,金光乍现,挡下那道阴毒黑芒——
却是天子印玺感应到君主危难,自发护主!
“不好!”
准提一听这声音来者何人,顿时心头一凛,
暗叫不妙,转身欲逃。
然而还未动身,
通天已携女娲现身眼前。
“是通天圣人!还有圣母娘娘!”
眼尖之人惊呼出声。
刹那间,满场文武百官,无论贵贱,尽数伏地叩首,齐声高呼:
“参见圣人!”
“参见圣母娘娘!”
“这就是亚父……?”
纣王望着那道身影,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他深知自己师父何等强大,
可每每提起通天,仍是满脸敬畏,近乎痴迷。
由此可知,这位亚父该是何等威严卓绝。
随着通天与女娲降临,
准提藏匿的身影也被迫显现。
众人先是一怔,
继而回想起方才那震怒之声,
再看准提时,目光已然充满愤恨与警惕。
女娲玉容生寒,冷声道:
“准提,谁给你的胆子,敢图谋本宫?”
言语之间,杀机涌动,天地为之色变。
唯有通天神色淡漠,负手而立,冷眼旁观。
仿佛这纷争与他毫无干系一般。
其实,并非他不愿插手。
而是女娲的实力对付准提,绰绰有余。
因此,他更愿意让她先发泄心头之气。
由于并未刻意遮掩,
那番话语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原本的揣测此刻得到印证,
顿时,四下喧哗四起,议论纷纷。
“果真如传闻所言,西方佛门就是无耻之尤!”
“竟敢暗算圣母娘娘与君王,分明是想让大商江山倾覆,百姓流离失所!”
“可恨至极!我等必须上奏大王,严禁民间供奉佛门!”
“幸得通天圣人与圣母及时现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些光头和尚,最是令人憎恶!!!”
“……”
听着下方此起彼伏的声讨,
准提面色微青,心头泛苦。
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计谋未成,反倒把佛门声誉败坏殆尽。
往后如何在人族中弘扬教义?
可眼下通天与女娲就在面前,
纵然动念想抹去众人的记忆,也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察觉到四周已有不少大能悄然窥探神念,
深知僵持下去只会愈发难堪,
他只得苦笑一声,开口道:
“此事确是贫道之过,既然未酿成祸患,不如就此作罢,如何?”
此言一出,
本就怒意翻涌的女娲,眸光愈加森寒。
就连通天也一时愕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若非脑子积年淤堵,怎会说出如此荒唐言语!
“哦?照你这么说,本宫还得谢你不成?”
冷冷讥讽一句,
她懒得再与这等人物多费唇舌,
素手一扬,
那已被通天炼为先天至宝的红绣球,猛然砸出。
刹那间,
红绣球所经之处,虚空寸寸崩裂。
恐怖威压扑面而来,令准提呼吸凝滞,
脸色骤然剧变。
他万万没料,女娲竟如此干脆利落,说打就打,毫无征兆。
仓促之间,急忙祭出七宝妙树迎击,
同时催动西方无上妙法。
瞬息之间,
梵音缭绕,香花自天而降,大地涌现金莲,
金光弥漫天地。
一颗舍利腾空而起,
阵阵檀香弥漫空中,沁入心脾。
声势浩大,远胜寻常。
与女娲那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