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们离开后,云霄轻轻咬着指尖,脸颊烫得像火烧。
低头翻着手里的册子,低声嘀咕:
“改天找师尊聊聊……说不定他也感兴趣呢。”
“嘿嘿,我可真是聪明绝顶。”
正准备离去的通天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云霄!!!
吕家庄内。
“子牙啊,你随我修行几年了?”
看着正摇头晃脑背书的姜子牙,镇元子笑眯眯地开口。
“回师尊,弟子自幼承蒙教导,至今已有十余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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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略一思索,恭敬答道。
随后神情微滞,似有话难言。
“有话直说。”
镇元子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掐指一算,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意。
“弟子一直不解,师尊既为仙人,为何只授文章典籍,却从不提修炼之事?”
姜子牙躬身行礼,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多年的疑惑。
天生异象之人,从小耳濡目染,心中自有大志。
再加上师尊乃是得道高人亲临家门,前途本该一片光明。
可如今自己都十四五岁了,对方却从未提及修道二字。
怎叫他不焦急?
“你的命数早定,原不该沾染仙途,一生富贵即归宿。”
“但天地留一线生机,故而我出现了。”
“如今机缘已至,你当去昆仑山寻人学艺。”
“不过临行前,须答应我一件事。”
镇元子抚着长须,语气半虚半实。
说到最后,神色陡然严肃起来。
双目如电,紧紧盯着姜子牙,等他回应。
“师尊请讲。”
虽不明所以,姜子牙仍毫不犹豫应下。
“此去昆仑,绝不许透露半句关于我的事。”
“若泄露一字,祸患立至,生死难料。”
镇元子正色道,说得极为认真。
他对身份一事早已盘算清楚。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直言自己与阐教有仇。
这样一来,除非姜子牙活得不耐烦了,否则绝不敢多嘴半个字。
当然,并非真怕阐教或元始天尊。
只是此事牵涉深远,不容半点差池罢了。
“既是如此,徒儿岂能背恩忘义,认敌为亲?”
姜子牙接连摇头,仿佛在极力抗拒前往昆仑山的安排。
镇元子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与沉重。
他缓缓开口:“傻孩子,真是个傻孩子啊。”
“为师让你去拜师,并非一时兴起。
一是想为你改命,让你将来能得道长生。”
“二是……心中藏着一份夙愿,盼你日后能替我了却这段恩怨。”
话到此处,他停顿片刻,等姜子牙稍作思量后才继续说道:
“如今也不必再瞒你了。”
“天地大劫将起,而你,正是那注定要走上封神之路的人。”
“唯有你,才能为我讨回公道。
阐教欺我太甚,多年积怨,难以平息!”
“当年收你为徒,确有私心掺杂其中。”
“但你不必为此困扰,去或留,全凭本心,为师绝无怪罪之意。”
言罢,他那原本飘然若仙的气度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风烛残年、满怀不甘却又无力复仇的老者形象。
若是通天和黑云在此,定会暗自赞叹——这番神情转换,堪称入木三分!
姜子牙心头一震。
这些年虽也学了些城府手段,可面对这位如父如师的镇元子,却始终无法生出丝毫怀疑。
此刻见他这般模样,更是心如刀割,再也按捺不住。
急忙上前搀扶住那看似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颤抖地承诺:
“师尊且宽心,徒儿哪怕赴汤蹈火,也要为您雪此旧恨!”
“您多年来的教诲,我一日不敢忘怀。”
“待我踏平昆仑,便回来侍奉您终老膝下。”
一丝愧意掠过心头,转瞬即逝。
镇元子听罢,激动得连声叫好,眼中竟泛起泪光。
随即从怀中取出半块温润玉佩,郑重交到他手中:
“你能有这份孝心,为师足矣。
临行前,送你一件信物。”
“此乃姻缘玉,天地仅存一对,阴阳相合,自有天意牵引。”
“佩戴于身,来日自会引你遇见命中注定之人。”
姜子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贴身藏好。
而后跪地叩首,三响落地,声声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