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身边无趁手法宝,他已有底气与金仙后期巅峰的强者一战。
“娘娘出门去了,我偷偷溜出来瞧瞧你。”
杨蝉说着,脸上浮起一丝羞涩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关切。
杨戬听罢,眉峰微蹙,目光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责备:
“我同你说过多少回了?不必总来看我!”
“趁着这机会,多留在娘娘身旁,向她请教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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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求一门之缘而不得,你为何偏偏不懂珍惜?”
“莫非你已忘了母亲被困之事,不再想讨回公道,不再恨那天庭与西天?”
话到最后,声音冷了几分,像寒风吹过山崖。
即便亲眼见到父亲在劫难来临时弃家而去,可那终究是生父,他无法真正怨恨。
于是,所有不甘与愤懑,尽数化作对天庭与西方佛门的怒火。
尤其是昊天——
他能理解对方身为天帝的权衡取舍,却无法说服自己原谅一个连亲妹都护不住的男人。
这般人物,又有何颜面执掌三界,号令诸天?
他日复一日苦修,不仅仅是为了复仇、为了救母出困,
更重要的是,不愿让妹妹再步母亲后尘。
“哼!坏哥哥,不理你了!”
杨蝉轻哼一声,瑶鼻微皱,转身蹦跳着跑开。
并非她不在乎母亲,也不是不记恨那些欺压他们一家之人。
只是看着二哥从年少起便闭关苦练,从未停歇,她心中实在担忧。
所以才常寻由头来找他说话,哪怕闲聊几句也好。
不管有没有事,都要闹上一阵子,只为不让他的心彻底沉入孤寂。
望着妹妹远去的身影,杨戬心头掠过一丝暖意。
他又怎会不知她的小把戏?
可他为何一次次严厉叮嘱?
正是希望她能强大起来。
将来若有风波临身,不至于束手无策,任人摆布。
纵使他自信日后足以庇护她周全,
但世间高手如云,强中更有强中手。
洪荒浩渺,奇人异士不可计数。
他更愿看到妹妹自身拥有立足之力。
西方,灵山深处。
这些时日,接引总觉心头躁动,似有大事将至。
可天机紊乱,推演不出半点端倪。
烦闷之下,竟信步走出灵山,独行于荒漠旷野之间。
不知不觉间,已离灵山亿万里程。
忽地,远方传来一股剧烈波动,惊动天地。
心口猛然一震,仿佛应和着某种冥冥召唤。
他顿知,此番异象,或许便是心头不安的根源。
念头一动,身形瞬息消失原地。
再现身时,已立于一片翻涌劫云之外。
云层之下,一只通体金光流转、生有六翼的金蝉正承受化形雷劫。
每一道雷霆落下,其周身佛光非但未衰,反而愈发炽盛,宛如万佛齐鸣。
最后一道劫雷轰然劈落,天地为之一静。
光芒散去,一人立于虚空,气息清朗,宝相庄严。
“善哉,小友有缘,贫道乃西方接引,敢问可愿入我佛教门下?”
接引踏前一步,面带慈笑,语气谦和。
可眼底一闪而过的精芒,泄露了真实心思——
若你不从,我也定要设法让你归于我教。
那人微微一笑,合掌行礼:“久闻接引圣人大名,金蝉子这厢有礼。”
“拜师之事,并非不可商议。
只是一问,望圣人赐答。”
表面恭敬从容,内心早已冷笑。
因为他根本不是什么六翅金蝉,而是杨戬与杨蝉日夜思念的大哥——杨蛟。
当年通天将他送往西方之时,已在识海留下一家四口的记忆片段。
任务虽未明言,但他心中已有计较。
“既然如此,贫道便冒昧一问,请教圣人——何为佛?何为真经?”
金蝉子双手合掌,躬身行礼,目光清澈中透着迫切求知的热忱。
接引闻言,眸光微动,心头悄然一震。
倒不是问题多么玄奥,而是能问出此等话来,足见此人对佛法已有相当参悟。
原本尚存一丝疑虑,此刻却如冰雪消融,再无疑念:这便是那应运而生的佛门根器!
“善哉,难得有此灵性少年。”
他轻叹一声,声如梵音入耳:“佛者,实为觉性。
非形非相,不属凡躯。
一切众生皆具此性,然众生乃相,觉性乃体,不可混同。”
“肉身可毁,万象可灭,而觉性恒常不动,无生亦无死。
遇缘则显,逢障则隐;尘蔽其外,性光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