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端起带回营地。
李知远则把这些鱼一条条整齐地摆在干净的倾斜木板上,好沥干上面的水分。
苏雨棠开始调制盐和少量晒干的野葱、野蒜粉末作为腌料。
等他们把沥干水的鱼一条条均匀地抹上腌料,然后小心地用柔韧藤条穿过鱼嘴,挂在熏房内部固定好的横杆上。
熏房内部空间不小,几乎挂满了,才堪堪将今日处理的鱼都装进去。
“剩下的再处理一批应该就可以了。”李知远关上熏房的木门,只留下上方预留的通风口。
苏雨棠在熏房侧下方的土灶里又添了几块松柏枝,看着浓烟源源不断地涌入熏房内部,满意地点点头。
此时,太阳已升得老高。
苏雨棠带着藤筐,又去豆角地摘了些豆角,准备晒干。
看到这里,李知远又一次想起了耕地区的豆角,拍了一下脑门,对苏雨棠道:“雨棠,鱼已经熏制上了,冶炼炉继续维持这样的火候。”
“你要出去?”苏雨棠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他。
“嗯,耕地区那边的豆角再不摘就都老了。”李知远点点头,“虽说要留一些作为种子,但也用不到这么多,不摘回来就浪费了。”
“那...”苏雨棠想了想,点点头温和的道:“你准备自己去?”
“嗯,毕竟...”
“那你小心些,快去快回。”苏雨棠打断他的话语,“营地里的活计有我,你放心好了。”
“那好,你在营地也小心一些,尽量不要出去了。”李知远也不再耽搁时间,找出了一个狼皮背包塞到了背篓中,苏雨棠则又给他带了几块熏肉和一葫芦的清水。
“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