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作响,但坚固的结构经受住了考验。
李知远需要更加小心地选择路径,避开过于崎岖或陡峭的地方,有时甚至需要绕远一点寻找缓坡。
苏雨棠的负重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辛。
林间的障碍仿佛也变多了,低垂的藤蔓、盘踞的树根都成了需要额外力气去克服的难关。
“还行吗?”李知远走在前面,神色如常,回头关切地问苏雨棠。
“嗯!没问题!”苏雨棠回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眼神坚定。
“我去,这么远的距离,苏雨棠能跟得上吗?”直播间的观众看到苏雨棠的样子,显然有些担心。
“她这一背篓,少说也得有百多斤吧?真能坚持到营地???”
“不知道啊,不过看其他直播间,也有不少女性挑战者也背负不轻的东西赶路。”
“这身体素质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增强!”
“你看看咱远哥,比牛马还牛马!”
“那是不服不行,他这一慢慢的一背篓不得200多公斤啊。”
“你看他那个轻松的样子,感觉如果不是背篓的承重不行,再来一些他都没问题。”
“真猛士也!”
“。。。”
当夕阳刚刚落山,仅剩的余晖中,熟悉的瀑布轰鸣声终于清晰可闻,营地那厚重木门的轮廓出现在两人眼前。
“终于到了!”苏雨棠长长舒了一口气,声音都有些沙哑起来。
憨憨牛也仿佛感知到了“家”的召唤,发出一声低沉的“哞——”,脚步似乎也加快了一点点。
储备粮兴奋地冲在前面,朝着营地大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