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桩是个力气活,需要确保木桩在土中纹丝不动。
李知远踩得地面咚咚作响,储备粮好奇地凑过来嗅了嗅新翻的泥土和木桩,又退开几步。
这期间,李知远还用一个短一些的木桩当做锤子,将栅栏桩周围用力的夯实。
“好,这根稳了。”李知远示意苏雨棠样松开手,用力推了推木桩,纹丝不动。他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下一个坑。”
苏雨棠喝了口水,活动了下手臂,又拿起弓形锯走向下一根待加工的木料。
李知远则提着工兵铲走向下一个标记点,重复挖坑的动作。
整个上午就在这样分工明确的节奏中度过。
锯木声、铲土声、夯实泥土的咚咚声,以及偶尔储备粮发出的低呜声,伴随着旁边不远处的流水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这些声音交织形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和谐感。
阳光逐渐变得炽热,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背,但看着一根根笔直的木桩沿着耕地边缘竖立起来,两人心中都充满了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