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自己慢慢焖熄、冷却了。”
时间很快过去,等到10点多的时候,夜风渐起,李知远和苏雨棠封堵好土窑和石灰窑,一起朝着营地走去。
关好营地大门,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回到了木屋,时间太晚了,而且也太疲惫了,谁都没有心思再烧水擦拭身体,就这样,两个人钻进了睡袋中。
躺在李知远的胳膊上,苏雨棠轻声问道:“知远,按照这个进度,能在下次清理模式之前完成围墙吗?”
“没问题的。”他的声音平淡,但却仿佛有一种让苏雨棠心安的魔力,“而且这几天即使变天,也能完成。”
“那就好,不弄好新围墙,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放心好了,睡吧,养足精神。”李知远轻轻道。
“嗯。”
两人不再多言,没一会儿的功夫,苏雨棠强撑的力气就散了架,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
李知远则侧耳听着屋外的动静——风似乎比刚才大了一点,吹过新围墙的缝隙,发出细细的呜咽,远处瀑布的轰鸣似乎也夹杂了更多湍急的意味。
他在黑暗中闭上眼,脑中将明天的工作过了一遍:接着搭建剩余的围墙,继续回填夯实;精力终于抵挡不住潮水般涌来的疲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