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不适,用木棍戳了戳野猪眼睛,野猪纹丝不动。
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没有任何的声音,野猪的腹部也没有任何的起伏,坑底的血已经流出了很多。
“死了。”她长舒一口气,这才仔细观察猎物。
这头公猪少说有两百多斤,獠牙比她小臂还长,身上有好几处木刺扎出的血窟窿。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
苏雨棠先用工兵铲在坑底清理出作业空间,用泥土盖住顶底的猪血,等泥土吸收足够的猪血之后,又铲出去。
反复几次,直到将坑底的猪血清理的差不多之后,才来到野猪旁边,用柴刀沿着野猪咽喉横向划开,为数不多的猪血立刻流淌了出来。
她连忙用准备好的陶碗接住,这些血撒上盐蒸熟能吃。
可惜伤口很快就不流血了,而此时的陶碗才刚刚接了不到四分之三。
“浪费了好多啊。”苏雨棠有些可惜的自言自语道。
放完血后,她试着拖动猪腿,却发现根本挪不动半分。
“果然还是太重了...”苏雨棠喘着气,不得不改变计划。她拔出插在猪腹的木刺,开始就地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