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厚的部位,“这些地方可以多用点力。”
在他的指导下,苏雨棠渐渐掌握了技巧。燧石刮过皮板的“沙沙”声在营地中回荡,混合着远处瀑布的水声,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韵律。
“啊!”苏雨棠突然轻呼一声。她不小心在狼皮腹部划出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顿时懊恼地咬住下唇。
“没事的,”李知远凑过来检查,“这个位置本来就要修剪掉。你看,”他指着狼皮边缘,“我们最终需要的只是中间这部分。”
他平静的态度让苏雨棠松了口气。两人继续工作,阳光渐渐西斜,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下午四点,所有狼皮都处理完毕。李知远拿起伐木斧,将狼头劈开取出脑浆。这个步骤让苏雨棠微微皱眉,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脑鞣法是很古老的鞣制方法,”李知远一边将脑浆与温水混合,一边解释,“脑浆中的油脂能软化皮革,让皮子变得柔软耐用。”
他用木棍将乳白色的混合物搅拌均匀,然后小心地涂抹在皮板内侧。苏雨棠也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指将混合物揉进皮革的每一个缝隙。
“重点揉搓这些厚的地方,”李知远指着狼皮的颈部,“让脑浆充分渗透。”
两人将处理好的狼皮对折,用绳索悬挂在树干上。李知远示范着拉拽和揉搓的动作:“这样能帮助脑浆均匀分布。也可以用木棒轻轻敲打。”
苏雨棠认真地模仿着,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渐渐变得流畅。李知远偶尔纠正她的手法,但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做着自己的工作。
“远哥教得好认真啊。”
“苏女神学得真快!”
“这画面莫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