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患之绝色倾城,路科瑞德的歹心愈发炽烈,脸上淫笑更浓,他缓缓站起身形,一步步向李患之逼近,脚步拖沓却带着十足的猥琐:“嘿嘿嘿,小美人,既然敢多管闲事,不如就管到底?老子今天火大得很,正好你来陪陪我,让我好好泄泄火,如何?”
这般污秽淫语,直气得李患之浑身发颤。
她贵为天明帝国女皇,何时有人敢这般亵渎?看着眼前这不知死活的恶徒,杀意瞬间在眼底凝聚。李患之怒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息微微一动,眼中骤然闪过一道锐利精光。路科瑞德原本缓步逼近的脚步,竟像是撞上了无形的铜墙铁壁,骤然顿住,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半分。
他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天而降,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又似被钢钳牢牢固定在原地,别说迈步,就连动动手指都难如登天。
“啊 ——!” 惊惶的惨叫声脱口而出,路科瑞德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紫红,血液仿佛瞬间涌上头顶,眼球鼓胀欲裂,青筋在额头突突直跳。
他挣扎无果,只能转头对着黑袍女子厉声嘶吼:“多莉尔!快杀了她!给我杀了这个女人!”
蓝影多莉尔立在远处,见路科瑞德被李患之隔空制住,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听闻他的喝令,身体本能地绷紧,双剑已然出鞘,就要飞身冲上前去。
可刚跃出两步,她便看清路科瑞德那动弹不得的窘境,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左手中指上的一枚黑色戒指上 —— 那戒指通体漆黑,毫无光泽,戒面上嵌着一个小巧的网笼,笼内似有一枚活珠,此刻正被一节细如火柴的削簧死死卡住,纹丝不动。
看清戒指的瞬间,多莉尔猛地停住脚步,握着双剑的手缓缓垂下,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冷眼望着李患之拿捏住路科瑞德,再也没有上前半步的意思。
“你…… 你敢不听我的命令?!” 路科瑞德见她临阵退缩,惊恐瞬间淹没了怒意,声音尖利得近乎撕裂:“快杀了她!快点!我若死了,你也活不成!”
多莉尔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声音里满是压抑多年的恨意:“活不成?我早就不想活了!若不是为了亲手杀你报仇雪恨,我早就在被你擒获的那天自杀了!路科瑞德,你这个恶魔!”
她哪里知道,刚才李患之见她拔剑欲动,已然暗中凝聚神力,本想将她与路科瑞德一同杀死。
可听到她这番饱含深仇大恨的话语,李患之心中的杀念顿时消散,默默收回了暗中准备的攻势 —— 原来这黑袍女子,也是被路科瑞德胁迫的受害者。
“给你一个机会,杀了他。” 李患之转头看向多莉尔,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幽幽的话语如惊雷般炸响在多莉尔耳边。
多莉尔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她从未想过,这个凭空出现的神秘女子,竟会将亲手报仇雪恨的机会递到自己面前。
积压多年的恨意与狂喜瞬间冲垮了理智,她的呼吸骤然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半晌,才颤抖着迈开脚步,一步步向路科瑞德逼近。
“不!不要!多莉尔,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路科瑞德看着步步紧逼的多莉尔,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像见了厉鬼般尖声哀嚎。
可他此刻被无形之力禁锢,别说挣扎,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枚曾让多莉尔俯首帖耳的黑色戒指,此刻形同废铁,半点作用也起不到。
多莉尔的脚步停在他身前一尺处,眼底翻涌的愤怒与屈辱几乎化为实质,她死死盯着这个折磨了自己无数日夜的恶魔,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该死!”
话音落下,多莉尔猛地扬起手中双剑,寒光如流星划破林间死寂。只听 “噗嗤” 一声闷响,剑光闪过之处,血花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