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亲卫嘶吼着挥刀劈断长矛,却被侧面刺来的短剑贯穿小腹,鲜血喷涌间,他仍死死抱住对方腿弯,为同伴撕开缺口;
鎏金铠甲的禁卫则借廊柱掩护,长矛精准刺穿戍卫的咽喉,尸体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暗红血花。
卢修斯双目赤红,挥剑砍倒两名冲近的亲卫,厉声嘶吼:“收缩阵形!守住殿门!谁也不准过去!” 可夹击之势已然形成,戍卫士兵顾此失彼,盾墙接连出现破绽。
德利塔凯修斯眼中寒光爆射,瞅准盾阵缝隙猛然发难 —— 左臂如铁闸般格开劈来的长刀,腕骨翻转间,长剑已化作一道冷电,顺着对方铠甲缝隙精准刺入胸膛,直透后心。
他手腕一拧,剑刃搅碎脏腑,猛地抽剑时带起漫天血雾,借着尸体倒地的掩护,身形如猎豹般窜出。
两名戍卫挺矛刺来,他不退反进,左脚脚尖轻点地面,身形骤然旋身,长剑横扫如轮,剑风呼啸间,两名戍卫的脖颈同时飙出血柱,头颅滚落在地。
“大人当心!” 两名亲卫紧随其后,拼死挡住两侧袭来的兵刃,刀锋在他们铠甲上划出刺耳火花。德利塔凯修斯脚下踩着血污,步法灵动如鬼魅,长剑起落间无一虚招:遇盾则挑开缝隙,遇甲则刺向薄弱,转瞬又斩杀三名戍卫,硬生生在盾阵中劈出一条通路。
他冲到殿门前,不闪不避接下一记重斧,长剑顺势格开斧刃,手腕下沉,剑尖刺穿对方手腕,再借力前送,利刃直贯对方心口,随即一脚踹开沉重的木门。
殿内烛火摇曳,女皇帕拉美拉身着素色宫装,端坐于御座之上,面色虽有惊惶,眼神却依旧镇定。见德利塔凯修斯浑身浴血闯入,她猛地起身:“德利塔凯修斯?宫外局势如何?”
“陛下,叛军围城,北墙已破!臣带您从北门突围,前往第三军团大营!” 德利塔凯修斯语速极快,剑上血珠顺着剑锋滴落,他一把扶住女皇,“没时间了,戍卫阵形即将重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帕拉美拉颔首,毫不犹豫地抓起案上短剑:“带我走!” 德利塔凯修斯护着她转身冲向殿后偏门,两名亲卫殿后,刚斩杀两名追进殿内的戍卫,便被随后赶来的戍卫逼退。
此刻宫外的厮杀愈发惨烈,女皇禁卫伤亡过半,亲卫也折损了数十人。卢修斯见殿门洞开,亲卫被牵制,急得双目欲裂:“不好!女皇要跑!快分兵堵住偏门!” 部分戍卫立刻调转方向,向着殿后包抄而来。
德利塔凯修斯护着帕拉美拉冲出偏门,迎面撞上三名戍卫。他将女皇往身后一推,长剑挽起漫天剑花,“叮叮当当” 几声脆响,三名戍卫的兵刃竟同时被震飞。
不等对方反应,他身形如电,长剑左刺右挑,瞬间刺穿两人咽喉,第三名戍卫刚要转身逃窜,被他脚尖勾住脚踝,长剑反手钉入其后心,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陛下跟上!北门就在前方!” 他低声喝令,左手护着女皇后腰,右手长剑开路,遇敌便斩,剑刃所过之处,戍卫士兵无不惨叫倒地。
两人在宫道中疾奔,身后的厮杀声与追兵的呐喊声如影随形,而德利塔凯修斯浴血护驾的身影,在烛火与血光的映照下,更显悍勇无匹。
德利塔凯修斯左手护着女皇后腰,右手长剑开路,正欲冲出宫道赶往北门,身后追兵的呐喊声尚未远去,侧方阴影中突然传来一声刺耳怪笑。
“嘿嘿嘿!还想走吗?开什么玩笑,今天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话音未落,一名身材矮胖、相貌丑陋的佣兵领着十余名黑袍人骤然杀出,横挡在去路中央。来人身背一柄五尺长剑,正是风际会 “五屠夫” 之一的 “阴鬼” 路科瑞德。
他一脸狞笑地抽出背上长剑,剑身拖拽着刺耳的破空声,眼中闪动着阴狠歹毒的光,死死盯住德利塔凯修斯与他身后的女皇帕拉美拉。
“恩?” 德利塔凯修斯心头一凛,握着剑柄的手指骤然收紧。这皇宫深处怎会有佣兵现身?路科瑞德与身后黑袍人衣着诡异,绝非神圣雄狮帝国的兵卒,其来历让他瞬间惊疑不定。
可此刻生死攸关,已无时间探查对方底细。德利塔凯修斯将帕拉美拉拉到身后护住,沉喝一声,浑身战意暴涨,挥剑带着雷霆之势向路科瑞德劈去。
路科瑞德脸上浮起一丝阴笑,旋身抡开长剑硬接,只听 “当” 的一声脆响,金铁交击的震鸣在宫道中回荡。
路科瑞德只觉一股巨力顺着长剑传来,虎口瞬间撕裂般剧痛,整条手臂都麻得失去知觉,踉跄着向后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他脸色骤然惨白,心中暗惊:这混蛋竟如此势大力沉,倒是遇上了硬茬!
“宝贝!杀了他!” 路科瑞德眼中寒光一闪,厉声朝身后喝道。
话音刚落,一名黑袍人已然纵身而出。
她一把扯去身上黑袍,蓝色网状束腰紧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