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过去!将他们碾成碎片!” 一声厉喝穿透战吼,风际会核心成员陆绾身披玄铁铠甲,双手各握一柄长剑,骑跨神骏战马,率领五百名轻骑兵踏着夜色疾驰而来。
骑兵们手中的锋锐长矛斜指前方,矛尖在惨淡月光下闪动着刺眼寒芒,齐齐对准了托蒂图塔身边仅剩的三百近卫,如同一道即将吞噬一切的钢铁洪流。
“不好!” 托蒂图塔瞳孔骤缩,心中惊骇欲绝。他麾下这三百近卫虽战力强悍,却皆是步卒,面对五百轻骑兵的雷霆冲锋,无异于以卵击石,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刹那间,他大脑一片空白,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托蒂图塔陷入绝境之际,狮心城皇宫的城墙上,亦是一片炼狱般的惨烈厮杀。
近卫第二、第三团在瓦雷迪斯与比尔迪斯兄妹的率领下,正猛攻由王城戍卫团镇守的皇宫城墙。
为尽快救出被困宫中的女皇帕拉美拉,近卫团不惜从武库调出小型投石车,向着高耸的城墙发起猛烈的投石攻势。
王城戍卫团即刻动用城墙上的重型弩车还击,一场矢石交汇的死战轰然爆发。
漫天投石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夜空,如流星般砸向城墙,落地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溅射的火光冲天而起,碎石飞溅四射。
守城士兵一旦被投石击中,瞬间便会被炸成焦黑的血肉烂泥,惨不忍睹。
重型弩车的嘶吼声不绝于耳,标枪粗细的箭镞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响,一排排向着冲锋的近卫团士兵倾泻而下。
一箭破空,往往伴随着摄人心胆的血光 —— 有的箭镞擦着士兵肩膀飞过,瞬间将整条手臂撕扯飞落,鲜血如注般泼洒满地,凄厉的惨嚎声刺破夜空;
有的箭镞径直射穿一名士兵的胸膛,余势未减,接连穿透数人躯体才轰然插入土中,箭杆带着强劲力道兀自颤抖,上面串着的数具尸体如枯叶般摇曳,鲜血顺着箭杆簌簌洒落,腥膻之气令人作呕。
攻守双方在城墙上下死战不休,火光与血光交织,嘶吼与哀嚎共鸣,皇宫的每一寸城墙,都浸染着滚烫的鲜血。
皇宫南墙的投石轰响与惨嚎嘶吼震彻宫闱之际,身为奥古斯都的德利塔凯修斯正率领两百亲卫,借着夜色与战声的双重掩护,悄无声息摸至皇宫北墙之下。
作为女皇帕拉美拉亲封的帝国最高行政官员,他的身家性命早已与女皇的安危牢牢绑定 —— 若女皇被叛军推翻,他注定难逃清算。
因此,他决意趁南墙攻防双方死战不休、无暇他顾的空隙,带领亲卫潜入皇宫,将女皇从危局中救出。
在他的盘算中,一旦成功救出女皇,便即刻将其送往城外第三军团大营。
届时女皇可以帝国正统之名,向全国发布勤王诏谕,号令各地驻军星夜进京平叛,如此一来,叛军自然不攻自破。
只是他此刻尚不知晓,城外的第三军团早已兵败溃散,这份借兵翻盘的幻想,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此刻皇宫内的守军尽数调往南墙,抵御近卫第二、第三团的猛攻,北墙守备形同虚设,仅留数十名士兵值守。
德利塔凯修斯示意亲卫轻声缓行,指尖按在剑柄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城楼 —— 城墙上的守卫正倚着箭楼打盹,鼾声与南墙的战吼奇怪地交织。
两名亲卫借着城根阴影的掩护,手脚并用地攀上城墙,指尖抠住砖缝时不敢用力过猛,指甲嵌入石中也咬牙隐忍。
匕首出鞘时只露出半寸寒光,手腕翻转间,利刃已悄无声息划过守卫的脖颈,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被事先铺好的麻布瞬间吸干,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来得及扩散。
其余亲卫紧随其后,三息之间便解决了所有值守士兵,动作干净利落。
城门缓缓开启一条缝隙,德利塔凯修斯抬手示意,亲卫们弓着身子鱼贯而入,靴底踩在宫道的石板上,只敢发出微不可闻的摩擦声。
他自己则亲自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 深宫夜色如墨,谁也不知暗处是否藏着埋伏。
一行人沿着寂静的宫道直奔女皇寝殿,身影很快消失在重重宫阙的阴影之中。
沿着寂静宫道疾行片刻,德利塔凯修斯率亲卫抵达女皇寝殿之外,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头一沉 —— 寝宫周遭竟早已陷入紧张对峙,全无半分静谧。
五百名王城戍卫团士兵在副团长卢修斯的率领下,手持长矛盾牌,结成严密阵形将寝宫团团包围,矛尖寒光闪闪,直指殿门;
而寝宫外围的白玉廊柱下,女皇的两百名贴身禁卫兵身披鎏金铠甲,手持刀剑长矛严阵以待,铠甲在惨淡月光下泛着冷光,死死守住入口,禁止任何兵卒靠近半步。
德利塔凯修斯眼睛瞬间血红 —— 他即刻明白,这是女皇最后的自保防线。
若是让王城戍卫团冲破禁卫阻拦,闯入寝宫之内,女皇帕拉美拉便会彻底落入反对派手中,届时大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