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特卡杜邦的地界,才敢在一处荒郊扎营休整。
次日天明,西哈德麦仑清点残兵人数,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 当初出征的两万大军,如今仅余七千余人,且人人带伤,甲胄残破不堪,兵器折损过半。
远远望去,士兵们或坐或卧,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哪里还有半分政府军的模样,反倒比沿街乞讨的叫花子还要狼狈。
无奈之下,西哈德麦仑只得硬着头皮,率领这支残兵返回都城梵卡纳。
摄政王府内,阿日兰斯闻听捷报变败讯,立时勃然大怒,理政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废物!简直是废物!”
阿日兰斯猛地一拍桌案,案上的文书四散纷飞,他狰狞的脸庞涨得通红。
他双目圆睁盯着跪地请罪的西哈德麦仑与迓莫查汗拉,厉声喝骂,“我本令你提兵施压,震慑白象军气焰,你倒好,损兵折将!两万大军仅余七千残兵狼狈归来,非但未能震慑敌胆,反倒丢尽了管委会与王国的脸面,留你二人何用?来人!推出去斩首示众!”
刀斧手闻声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西哈德麦仑与迓莫查汗拉便要往外走。
“摄政王饶命!” 二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求饶。阿卧尔众官员见状,也连忙纷纷上前跪地求情;
管委会的成员也暗自斟酌,此二人是阿卧尔境内有名的投降派标杆,若将其斩首,恐其他投降官员人人惊惧,不利于后续统治,于是也纷纷出言劝阻。
阿日兰斯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咬牙喝道:“罢了!看在众人求情的份上,暂留你们一条狗命!来人,将二人打入大牢!待日后再行处置!”
一声令下,西哈德麦仑与迓莫查汗拉押离大殿。理政殿内,阿日兰斯望着窗外,眼中满是阴鸷。
一场本欲震慑叛军的行动,反倒成了白象军扬威的契机,这口气,他绝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