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就连正在解开缆绳的战船也被炮弹击中,船身瞬间倾斜,沉入水中。
萨姆森拼尽全力冲到一艘战船上,却气得浑身发抖:两侧的战船早已被炮火击中起火,浓烟滚滚,船员非死即伤,根本无人操作。
他的战船被夹在中间,船身被两侧的火焰舔舐,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别说调转船身出港迎战,就连躲开火势蔓延都成了奢望。
与此同时,“帝君号” 舰桥上,李患之望着阿拉瓦利港的一片火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她缓缓抬手,对身后的传令官吩咐道:“命令两架‘钦原’飞艇升空,飞抵港口上空,给朕将这座港口炸成一片废墟!”
“是!陛下!” 传令官不敢怠慢,立刻抓起无线电通话器,将女皇的命令极速传达给飞艇母舰指挥官。
母舰指挥官接到指令后,当即下令启动两架轰炸飞艇。
随着火晶发动机轰鸣作响,飞艇顶端的圆形气囊迅速鼓胀起来,火晶能源产生的热能源源不断注入其中,在飞行班组的熟练操作下,两架飞艇缓缓升上天空。
它们庞大的身躯如两朵乌云,飞行高度不断攀升,直至百丈高空,才平稳转向,朝着港口腹地缓缓飞去。
萨姆森在浓烟中急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冲出闷热的船舱来到甲板,抬头望去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到极致。
只见两架庞大无比的 “战船” 正悬浮在高空,缓缓向港口逼近,这般 “飞天战船” 的景象,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他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这... 这是什么东西?”
萨姆森的惊愕尚未褪去,高空的飞艇已骤然动作。
船腹内的绞盘发出 “嘎吱嘎吱” 的转动声,带着金属的冷硬质感,弹舱顺着滑轨缓缓垂下,一枚圆滚滚的航空炸弹瞬间脱离束缚,带着高空坠落的刺耳厉啸,如流星般极速扑向港口。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橙红色的烈焰冲天而起,炽热的气浪如狂飙般翻涌扩散。爆炸点周边十丈之内,一切都被高温瞬间吞没。
战船的木质甲板被灼得焦黑碳化,缕缕青烟伴随着焦糊味升腾;尚未燃尽的风帆在烈焰中顷刻化为灰烬,飘散在空中;
高耸的桅杆应声折断,碎裂的木屑如暴雨般四散飞溅,带着凌厉的劲风刺入附近水兵的身躯,漾开一道道刺目的殷红。
“轰隆隆!” 更多的炸弹接踵而至,如冰雹般密集坠落。它们砸在港口的红砂岩建筑上,墙体轰然坍塌,浮雕碎成齑粉;
落在残存的岸防设施上,投石机与弩车瞬间被掀翻碾碎,沦为扭曲的残骸;砸向泊位的战船时,船体炸开巨大的豁口,海水疯狂涌入,船身迅速倾斜下沉。
两架 “钦原” 飞艇在百丈高空平稳巡航,弹舱内的六十枚航空炸弹源源不断地倾泻而下。直至最后一枚炸弹投放完毕,飞艇才缓缓调转方向,朝着母舰飞去。
此时的阿拉瓦利港,已彻底沦为一片被硝烟笼罩的废墟:断壁残垣间火光熊熊,焦黑的船骸半浸在海水中,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焦糊与血腥的混合气味,昔日繁华的军港,只剩一片死寂的狼藉。
萨姆森瘫坐在甲板上,望着眼前的惨状,双目空洞,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引以为傲的舰队、固若金汤的港口,在这 “飞天战船” 的恐怖威力下,竟脆弱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