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城门刚缓缓开启一道缝隙,一阵 “轰隆隆” 的巨响突然从西边巴特拉大军来的方向炸响,火炮的轰鸣震得大地剧烈摇晃,连城门楼的砖瓦都簌簌掉落。
“不好!有埋伏!” 报信的亲兵脸色瞬间惨白,失声惊呼。
“快!全员集结,出城支援族长!” 守城军官又惊又怒,当即拔剑高呼。城内的埃尼族士兵来不及多想,纷纷抄起武器列队,顺着刚打开的城门向西边杀去。
此刻,巴特拉的大队人马正行进在城西土路中央,毫无防备之下,突然遭到天明帝国陆军第 2 师第 6、7、8 团的侧翼突袭。
火炮轰鸣着喷出火舌,密集的炮弹落在埃尼军阵中,炸开漫天烟尘与血肉;步枪的火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埃尼族军瞬间被打得惊慌失措,队列大乱。
不少埃尼族士兵仗着个人勇武,嘶吼着举起盾牌、挥起长刀,朝着突袭而来的天国军队冲去,妄图杀开一条血路,为后续族人争取突围机会。
可他们引以为傲的近战能力,在火枪大炮面前却不堪一击 —— 中枪倒地者接连不断,被火炮气浪直接掀飞、摔成重伤者比比皆是。
转瞬之间,巴特拉大军脚下的土路便化作人间炼狱: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伤者的哀嚎、死者的惨呼与枪炮声交织在一起,震彻四野。
断裂的兵刃、破碎的甲胄与淋漓的鲜血铺满路面,原本平整的土路被炮弹炸得坑坑洼洼,处处都是残肢断臂,惨不忍睹。
“快!快去营救族长!” 雅维城西城门轰然洞开,城内的埃尼族士兵嘶吼着冲出,人人挥舞着兵刃,眼神赤红,疯狂朝着围攻巴特拉大军的天国军猛冲而去,恨不得立刻撕开包围圈。
“呵呵,自投罗网,还想救人?开炮!” 早已率部埋伏在西门外隐蔽处的董向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他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冲出城的埃尼族兵,猛地挥手下令。
“轰隆隆 ——!” 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炮瞬间炸响,震天动地的炮声撕裂夜空。一颗颗炮弹裹夹着炽热的火光,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直直朝着出城的埃尼族大军轰去。
“轰!轰!轰!” 数道火光伴着雷鸣般的巨响骤然升起,气浪翻滚如涛,弹片如暴雨般横飞。
出城的埃尼族兵毫无防备,压根没料到侧翼还藏着伏兵,毫无设防的队列被火炮硬生生炸出巨大缺口。
士兵成片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西门外的土地,残肢与破碎的甲胄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上去!全线出击,击溃他们!” 董向平猛地站起身形,跨上指挥车,拔出腰间寒光凛冽的指挥刀,高高举起,洪亮的喝令声穿透枪炮轰鸣。
激昂的铜号声刺破夜空,天明帝国的士兵们如猛虎下山,端着步枪踩着烟尘蜂拥而上。火枪在夜幕下闪动起密集的火光,“呯呯呯” 的脆响响彻四野,子弹如骤雨般倾泻而出。
霎时间,出城救援的埃尼族军与被围的巴特拉主力,彻底陷入了两线围攻的绝地。
“不要乱!都给我稳住!战车兵立刻护住两侧,步兵分散突围,向西北阿旺莎山方向撤离!” 巴特拉立在颠簸的战车上,俏脸早已煞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金褐色的长袍,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恐慌乱。
她一边挥舞着手中象征部族权柄的银剑,娇声厉喝着指挥军队撤离,一边死死攥住车辕,指节泛白 —— 若非这般用力,好几次都险些被剧烈的爆炸气浪掀翻下车。
偷眼望去,整个战场已然化作人间炼狱:目之所及,处处是熊熊燃烧的炽烈火焰,映红了半边夜空;炮弹的爆炸声、火枪的脆响、士兵的哀嚎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埃尼族的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有的身上燃起熊熊大火,在地上翻滚数圈后,便栽进路旁的树丛中,再也没了动静;有的被弹片击中,捂着伤口惨叫倒地,很快便被后续的乱兵踩踏而过。
呼啸的厉风裹挟着硝烟与血腥气扑面而来,战场混乱到了极点,巴特拉的命令被淹没在各种声响中,难以快速传达到各队。
看着麾下大军彻底溃散,死伤无数,巴特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股绝望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长剑。
晨光刺破薄雾,天光大亮之时,雅维城西边的土路与丘陵间已是一片狼藉。
埃尼族士兵的尸体密密麻麻倒卧在大地上,有的紧攥着兵刃,有的蜷缩着身躯,鲜血浸透了干燥的泥土,在地面凝结成暗红的斑块,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硝烟,在空气中弥漫不散,令人窒息。
这场夜袭伏击,董向平的陆军第 2 师打得干净利落。埃尼族长巴特拉麾下两万大军猝不及防,伤亡过半,仅剩 7000 残兵在混乱中冲破重围,朝着西部的法兰季拉城仓皇逃窜。
而天明帝国军这边,仅 120 人受了轻伤,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