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天的师直属团配备的 7 辆火晶车,此刻正发挥着关键作用:他与赵催乘坐的敞篷指挥车停在战场侧面高坡,便于随时观察战局;
三辆火晶动力的运兵车,车厢里还载着没来得及全部下车的警卫队士兵;另外三辆是兼具运兵与牵引功能的特种车 —— 正是靠着这些火晶车的高速机动,他们才能比师属其他部队更快冲出山路,抢先抵达敌营。
听闻赵催的命令,警卫队士兵立刻奔向后方的牵引车。火晶车的引擎 “突突突” 轰鸣起来,在枪声、惨叫声交织的战场上,更添几分纷乱。
三辆牵引车很快将野战炮拉到阵前,炮兵们动作麻利地调整炮位,褪去炮衣,黑洞洞的炮口稳稳对准了卢斯大营的木门,炮身反射着战场的火光,透着令人胆寒的威慑。
“开炮!给老子把营门轰开!” 万历天站在指挥车上,手按车栏厉声下令。
炮兵们当即猛拉炮栓,“轰隆隆!” 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炮口喷出的火舌几乎照亮半个夜空,卢斯大营的营门处瞬间升起三道巨大的火光,烟尘裹挟着碎石冲天而起。
“啊 ——!” 营门前的卢斯亲卫们,此刻还列着整齐的方阵,双手紧握厚重铁盾与弯刀,满心想着等天明军冲上来便拼死砍杀。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 “神罚” 般的武器,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火炮的冲击波便已席卷而至。
有的士兵被气浪掀得飞上半空,身体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有的被炽烈的火焰直接烧焦了铠甲与皮肉,空气中瞬间弥漫起焦糊味。
炸开的石块像锋利的弹片般四处飞射,砸中者要么骨断筋折,要么当场毙命,营门前的亲卫方阵瞬间溃散。
短短片刻,营门便彻底失守。
鲜血顺着营门的斜坡往下淌,在冻土上凝结成暗红的冰碴。天明帝国的士兵们手持火枪,如潮水般涌入大营,但凡遇到负隅顽抗的卢斯残兵,抬手便是一枪,子弹精准命中要害,残兵应声倒在营地的冻土上,再无动静。
整个大营,眨眼间便被天明军的火力彻底掌控。
第二天清晨,天光刚透过帐帘缝隙洒进营中,卢斯帝国第十五军团长巴尔扎尼便被两名天明帝国士兵押着,踉踉跄跄走进了曾经属于他的军部大帐。
此刻帐内的陈设虽未大变,主位上坐着的人却已换了模样 —— 天明帝国新军第 5 师师长万历天一身笔挺军装,手指轻叩桌案,目光冷冽地扫过被押进来的三人,除了巴尔扎尼,还有另外两名昨夜回援的南路谷口守将。
昨夜的激战还历历在目:万历天攻陷大营后,很快在中军帐后生擒了试图突围的巴尔扎尼。
当时他手按腰间佩刀,正要将这位卢斯老将一刀斩首,帐外却传来士兵通报 —— 巴尔扎尼派去驻守另外两处南路谷口的将领,看到示警狼烟后,已带着五千兵力急匆匆回援,正试图强攻大营解救军团长。
这五千卢斯军刚冲到营外,便撞上了天明军第 5 师直属团的密集火力。步枪子弹像织成的火网,瞬间将他们的冲锋阵型撕开缺口;
更要命的是,第 5 师后续部队此刻恰好赶到,从两侧山路包抄过来,将这五千人死死困在大营外围,成了 “瓮中之鳖”。
几番激战下来,卢斯军死伤过半,鲜血浸透了营外的冻土,剩下两千多残兵见突围无望,纷纷丢下武器缴械投降,那两位守将也在混乱中被生擒。
待战场打扫完毕,天已蒙蒙亮。万历天没有急着处置俘虏,而是命人将巴尔扎尼与两名将领一同押解到大帐 —— 他要亲自审问,从这些败将口中,或许能撬出卢斯帝国在周边的兵力部署、粮草囤积等重要军情,为后续进军扫清障碍。
巴尔扎尼垂着头,铠甲上还沾着昨夜的血污与尘土,昔日的沉稳早已被挫败感取代;另外两名将领更是面色灰败,不敢抬头与万历天对视。
帐内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士兵押解时的脚步声,与阶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
万历天端坐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缓缓开口,声音沉得像压了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巴尔扎尼军团长,如今你是我的阶下囚,性命全在我一念之间 —— 难道不想说些情报,换条活路?”
一旁从卢雪娥舰队调拨来的翻译官,立刻上前一步,面色冷峻地用流利的卢斯语将话复述一遍。
“哼!” 巴尔扎尼听完,猛地抬起低垂的头,布满血丝的眼中满是不屑,厉声反驳,“你们天国人不过是靠武器厉害!若真刀真枪用同一种兵器,你未必是我的对手!有什么可骄傲的?我卢斯帝国没有贪生怕死的将军,想从我嘴里套情报,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翻译官将话译出后,万历天脸色微变,心里暗忖:这卢斯老将倒有几分骨气,想从他身上挖有价值的东西,怕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