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仪式令牌。
这身平日只在王室庆典、加冕仪式上亮相的华丽装束,此刻套在侍卫们身上,却全无半分荣耀威严的模样,反倒透着几分仓促与窘迫。
谁都清楚,这些专司仪式的侍卫,手中装饰性的枪斧远不如禁卫军的长矛锋利,实战能力更是寻常,如今却要扛起守卫王宫的重任,足见王都此刻兵力已空虚到了极点。
“布兰登伯爵阁下,” 戴勒曼斯神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王宫之内的安全,就请您率领这些仪仗侍卫先行布防。我和议长阁下需即刻前往城墙督战,无暇顾及此处的安危。”
布兰登霍尔脸上平日的笑意全然褪去,肃穆地挺直脊背,对着戴勒曼斯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公爵放心,我定死守王宫,不叫任何人趁机作乱!”
他目光扫过身旁的仪仗侍卫,那些侍卫虽握着装饰性的武器,却也努力挺直了腰板,帽檐的白色羽毛在夜风中轻轻晃动,透着几分硬撑的坚定。
戴勒曼斯与议长努哈克洛转身便要离去,路过王后身旁时,努哈克洛脚步微顿,低声提醒:“王后殿下,在城外叛军肃清之前,还请您留在王宫之内,切勿随意走动。” 说罢,便快步跟上戴勒曼斯的脚步,朝着王宫之外的禁卫军队伍走去。
德玛丽僵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布兰登霍尔却已带着四名仪仗侍卫上前。
侍卫们穿着红蓝相间的衣袍,白色长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黑色鞋子上的红蓝装饰在火把光下泛着微光,手中的长杆枪斧下意识地横在身前 —— 那枪斧顶端的羽毛更像摆设,远不如禁卫军的兵器有威慑力,却已是此刻能调动的全部力量。
“王后殿下,” 布兰登霍尔语气严肃,“为了您的安全,请随我们去偏殿休息,没有首相大人的命令,还请不要随意走动。”
德玛丽看着侍卫们手中装饰大于实用的枪斧,又想起城外逼近的狮鹫军团,一股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只能攥紧黄金权杖,任由侍卫们引着往偏殿走去。
庭院里剩下的几名仪仗侍卫,分散站在议事厅门口,红白蓝的身影在夜色中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