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不明白主人为何如此反应。
-听着。
主人开口时舞姬的头垂得更低了。
-莫要深究雷龙之事。
…明白了。
回答没有犹豫。
虽然疑惑与好奇并存,但舞姬并未说出口。
只要顺从就好。
伟大存在的话语不容置疑。
这是自舞姬诞生之初就深植于脑海的思想。
-舞姬。
是….主人。
-联系帮主。就说我要见他。
遵命。
舞姬低头行礼后退出。
黑暗中独留主人一人。
血魔在虚空中轻声低语。
-哎呀呀,我很好奇你能不能完成金王未竟之事。
毛头小子。
血魔想起曾经遇见的那个凶暴男孩。
遥远的过去。
那孩子像极了那个将自己囚禁于此、把问题推向未来的无能之辈。
身上还残留着凶暴过往的执念。
说的正是那个体内潜藏着异界之王的少年。
-真像啊。
同样将怪物藏在身体里。
这是巧合吗?
恐怕不是。
这世上不存在偶然。
那么这必然也是定数。
同时血魔想起了将自己囚禁于此的那个人。
或许对他而言那是最佳选择。
但终究不过是把未来灾祸推给后代的蠢行罢了。
-轮回辗转回到原点。这就是他的宿命。
破碎崩坏,而后焚毁消亡。
这世界本就该如此终结。
无论怎样挣扎,都不过是渺小蝼蚁的徒劳之举。
只是可笑的垂死挣扎。
-但,你会不同吗。这让我很好奇。
不得而知。
万事万物皆有其定数。
正如往昔,无数世界为求存续留下挣扎痕迹。
虽可笑又可叹。
那亦是命运使然。
-你能否成为那柄匕首。
刺穿我刻意留出的微小缝隙的匕首。
血魔感到好奇。
想看看那把孱弱的匕首是否真能贯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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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想起某个时刻。
那时天魔正欲踏足莽原。
恰逢三尊中有二人殒命。
神剑尚被称为小剑圣的时期。
也是那些只顾各自逃命的正派人士刚结盟之际。
因天魔伟力堕落成魔人者不可计数。
魔教军势滔天,败亡几率微乎其微。
虽魔教高手陨落数量不逊正派。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只要天魔尚在,魔教便永不会倾覆。
远处可见莽原大军。
尽是精锐汇聚的强悍武者。
天魔见状却神色如常。
-黑炎。
闻天魔呼唤,我抬起低垂的头颅。
-…在。
-想要答案吗。
天魔问道。
问我是否想获得问题的解答。
我轻轻颔首。
虽然不敢相信自己竟敢向本教的天穹发问。
但此刻似乎终于能问出口了。
所以问了。
-本座为何想要中原。我说我对此感到好奇。
天魔从何处来。
是何等存在。
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并不好奇。
因为对这些产生好奇,已经太迟了啊。
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知道一件事。
-你觉得理由会是什么。
-…不知道。
名为天魔的存在,为何非要席卷中原并凌驾天穹之上。
甚至不惜夺走无数生命。
其攀登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我想要知道。
对此天魔流露出一丝笑意。
-黑炎啊,你对疑问的缘由里。掺杂着私心呢。
-….
因天魔的话语而闭口不言。
-是在害怕吗。
天魔的视线转向我这边。
-是害怕我指尖会提起你怀中女人的首级吗。
想象一闪而过。
在天魔掌中流血而亡的她。
用怨恨目光凝视我的她啊。
是在害怕这个吗?
-….
实在无法否认。
虽然也无法完全承认。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某种情绪正逐渐膨胀。
天魔的紫晶色眼眸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