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怎能夺取他人功力…!
虽拼命挣扎。
但随着功力被抽离,肉身与激烈情绪相反地僵硬如石。
连被火烧焦后一直颤抖的手指也停止颤动彻底僵直。
求求你…这是我全部家当了。
南宫天俊抛下尊严向仇阳天哀哀求饶。
只是徒劳。
滞留肉体的血气被尽数抽干。
就连丹田内仅存的些许气劲,也顺着仇阳天的手掌被抽离得干干净净。
不…不要。
绝望渗透。
那份深信不疑能带自己直上青云的力量。
转瞬即逝。
而且,还是被自己恨之入骨的家伙夺走。
荣耀尽失。
最爱的姐姐被夺走了。
连唯一如同希望般的力量也被那家伙夺走。
啊…啊啊….
南宫天俊以空洞的表情望向夜空。
夜色漆黑。
那轮曾如此明亮的月亮不知躲去了哪里,不再照耀南宫天俊。
望着这样的南宫天俊,仇阳天开口道。
可笑的东西,就这点东西被抢就连眼睛都死了?
传来嗤笑声。
仍是死死钳制着南宫天俊的仇阳天。
原本存于南宫天俊丹田的内力依然完好。
不过是血气被夺走罢了。
像世界崩塌般崩溃的南宫天俊显得滑稽。
就在此时,南宫天俊低语道。
杀…了我。
啥?
现在,够了….我是说杀了我。
哈。
对这如同失去整个世界般的发言。
仇阳天浮现笑容。
若这么容易就放弃,当初何必那样咬牙切齿。
到死都是个卑劣的杂种。
小舅子,为兄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杀人。
…若想到最后都要戏弄我,不如咬舌自尽…!
咔。
仇阳天用手堵住南宫天俊的嘴不让他闭口。
因为真咬到舌头就麻烦了。
唔唔咕唔…!
操你妈的,自顾自想帅气地去死?在这肮脏世界苟活的杂种。真让人恶心。要活就卑劣地活到最后啊。
昏暗夜色中脸上蒙着阴影。
猩红目光依旧猩红。
而那双眼毫无表情。
嘴角正挂着笑容。
注视着这样的仇阳天,南宫天俊察觉到某种异常。
你不是说过吗。这片土地是南宫家的腹地。
呃呜呜呜….
我就算再生气,在这里杀人也太过分了。
面对那嫣然笑脸,南宫天俊的恐惧感汹涌袭来。
有什么不对劲。
和刚才折磨自己的仇阳天相比,存在某种异样感。
究竟是从哪里开始变化的?
虽然无法明确知晓缘由,但确实不同了。
本来以为你知道些什么,正考虑要不要严刑逼供。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呼隆隆。
刚好有个想实验的术法。正好,反正你说过不怕死。那我就拿来试试。没问题吧?
原本熊熊燃烧的赤红火焰。
变得更为庞大。
同时逐渐被另一种颜色侵蚀覆盖。
咕…呃啊!
不是说没问题?我早知道你会这么回答。
俯视南宫天俊的仇阳天,那双赤红瞳孔。
也可见正在变色。
如果南宫天俊没有看错。
那分明已化作紫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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