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便宜,更可能是觉得漂亮才买的。
可就连审美接近零的我看那条项链也觉得不行。
毕竟它的外观简直朴素到极致啊。
嗯。
您怎么了?
没什么。
说完这句话后。
我强行舒展了蜷缩的身体。
因为马上就要到了。
一边轻轻活动身体,一边问慕容熙雅。
你说过要去安徽办事对吧?
啊…对的。那边有必须处理的事,正好还要去南宫世家一趟。
办事?
是的。
会是什么事呢。
‘说起来。’
慕容熙雅和那条雷龙不是有婚约关系吗。
前世时明明是这样的。
‘现在还没到时间?’
也有可能。
当我知晓慕容熙雅和雷龙那家伙的婚约时。
差不多是刚过弱冠之年的时候。
可能是之后才订下的…
‘等等。’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慕容熙雅对我有好感是确定的。
她自己都这么说过。
表现出来的行为也说明了一切。
那么。
‘好感归好感,婚约另算的意思吗?’
这是不是有点太复杂又略显低俗了?
对我来说是难度相当高的思想课题。
雪凤原本是这种喜好吗?
‘…怎么可能知道。’
虽然不确定,但总觉得应该不是。
回想起前世…又感觉不太像…
嗯。
‘…平白想起来把事搞复杂了。’
杂念翻涌间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慕容熙雅鬼使神差地提起这个话题。
公子?您真有什么心事吗?
没什么。只是有点头疼….
刚说头疼,慕容熙雅就像等候多时般伸手探向我的额头。
眼看那只明显冰凉的手即将触到额头时。
啪。
另一只手突然出现钳住了慕容熙雅的手腕。
是本以为在熟睡的南宫霏儿。
…不行。
啧。
慕容熙雅见状短促地咂舌。
剑舞姬…原来醒着啊。
嗯。
南宫霏儿应声坐起身子。
搞什么。
真的一直醒着?
慕容熙雅看着这一幕轻哼一声。
真是片刻都不能松懈呢。
…我也是….
南宫霏儿说着伸手复上我的额头。
大概是在代替慕容熙雅完成方才未竟的动作。
没发烧就不用碰了。
…好像有点….
体温当然有,我是说病理性发热那种。
南宫霏儿似乎没有松手的意思,看来打算继续捂着额头。
最终,当我扭开脸躲开后,南宫霏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
我抚摸着额头向南宫霏儿问道。
时隔很久才回家…没关系吗?
嗯…?
对于我的提问,南宫霏儿歪了歪脑袋。
看来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含义。
南宫霏儿似乎不太喜欢自己的世家。
所以明明能回去却偏不去世家,而是留在仇家吧。
当然,其中应该也包含我的因素。
但显然那并非全部原因。
对此南宫霏儿——或许是察觉到我暧昧提问的用意——
我注意到她原本困惑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随即她露出淡淡的笑容给出了回答。
那笑容每次看到都让我难以适应。
…现在没关系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原本并非如此吧。
南宫霏儿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我并不详细了解。
而且在她主动提起之前,我也无法追问。
南宫霏儿注视着我的眼睛轻声说道。
…现在已经…不怎么害怕了。
这句近乎气音的耳语不知为何直击心底。
正想追加些什么回应时——
-少爷,我们到了。
前方车夫的话让我闭上了嘴。
啊顺带一提,车夫不是仇折叶。
本来尽可能想带他来的。
但听说好像因为仇剑门的事被一剑队长抓走了?
‘话说为什么连武延也带走了?’
不仅仇折叶,据说连武延也被带去了。
完全搞不懂其中缘由。
虽然尝试打听过,但说是家主的命令不便深究。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