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确实不算什么。’
要是我当年啊。
灭门世家都是基本操作。
还差点引发中原灭亡大战呢?
区区家主之位确实算不得什么。
嗯!可不是嘛。
父亲听完回答后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会儿。
行吧。
简短回应后便不再说话。
一如既往,这表示足够了。
‘…不过问反而更可怕啊。’
他一直都这样。
只要我没越过他定的底线。
父亲向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当然按父亲的标准,越线瞬间就会完蛋,所以我尽量守规矩。
…不对?好像也没怎么守过。
总之。
这之后。
去和仇家有关联的商团短暂逗留。
或听取作为血族必须接受的基础教育等琐碎日程安排。
……至于后续日程,到总管那里听吧。
是。
重大事项终究。
是要去安徽举行订婚仪式。
米夫人也会同行。
大概。就这些吧。
既然父亲的逐客令也下来了。
正打算动身之际。
……家主大人。
嗯?
想起必须询问前线发生的事。
先祖留下的珠子。
野兽将其称为种子。
还说那种子若开花结果会酿成大祸。
这个。
‘父亲知道吗?’
我很好奇这点。
关于核心区域的珠子。
嗯。
家主大人知道那是什么吗?
唰——
听到提问的父亲的的手突然停滞。
视线仍落在我身上。
那双猩红血眼格外明亮,让我不自觉地想移开目光。
为什么问这个?
……单纯好奇。
或许是突如其来的提问让人沉思。
短暂沉默后,父亲在瞬息过后再次开口。
这是你还不需要知道的事。
斩钉截铁说完便重新将视线移回信笺。
从某种角度看确实是断然拒绝。
但即便如此,父亲那句斩钉截铁的话语仍萦绕在我耳边。
‘还不需要…么。’
如果说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就意味着终有一天会知晓。
若推测无误,父亲似乎清楚那颗珠子的来历。
‘不过是否如那混蛋所言将其视为种子,我倒不得而知。’
但至少能确定那颗珠子蕴含某种意义。
问题在于。
‘再追问下去也得不到回答。’
若死缠烂打非要探个究竟——
说不定会被父亲撸到脑袋冒烟。
‘…至少得保住头发。’
神医曾说过,其他伤都能治,唯独秃头或烧焦的头发无法复原。
…那么家主大人。
还有事要禀报?
雪凤该如何处置?
这是另一桩事了。
父亲似乎没料到这个问题,眼睛微微睁大。
雪凤?
若前往安徽,与她的契约该如何履行。
原本约定定期输送炎劲。
雪凤的体质非我炎劲不能起效。
事实上父亲和仇熙凤都尝试过。
但仅能让她短暂感知到热流。
既无法残留体内,也驱散不了经脉中的寒气。
‘难道说…这也是魔道吞天功的影响?’
种种迹象都指向这个结论。
就连前世夺走雪凤性命的寒气。
对魔道吞天功而言似乎也不过是随意吞噬的养料。
‘说是疑问 其实只是不知道是我夺走了她的气息 还是单纯的热气消除了寒气罢了。’
要说夺走气息的话。
从丹田处毫无特别感觉来看。
似乎又并非如此。
对于我的疑问 父亲立刻给出了回答。
和慕容家已经谈妥了。
啊?什么时候?
要说谈妥的话 我明明没听慕容熙雅提起过...
啊,原来是我没去看她啊。
也是 回归世家后还没正经跟熙雅沟通呢。
具体是怎么安排的?
嗯...
正欲回答的父亲转头瞥向窗外。
以为有什么动静 我也跟着张望了片刻。
但窗外只有树丛 并未见异常。
...剩下的出去听吧 看来有人在等你。
咦?谁会等我...
是总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