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米夫人应该没有儿子才对。’
据我所知只有两个女儿。
一位是那位着名的剑凤。
另一位则是最近崭露头角被称为新锐的千金。
其他家主的血亲
仇阳天和他妹妹是其他女子所生,很难算作她的孩子。
想着。
‘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米夫人的眼神很不寻常。
慕容熙雅曾几次见过那种眼神。
以前南宫家短暂提亲的时候。
南宫家主看自己的就是这种眼神。
‘那是试探我,审视我是否配得上他家孩子的眼神。’
敢对慕容世家的血亲露出这种眼神的人屈指可数。
大概只有现任南宫家主剑王才有资格这样看我。
现在米夫人却用同样的眼神盯着我。
该为此感到不快吗?
慕容熙雅实在做不到。
那道视线和她压倒性的气场,比面对剑王时更让慕容熙雅窒息。
抱歉,我家孩子失礼了。
面对用平淡语气道歉的米夫人。
慕容熙雅强挤出笑容。
不会。他是为担心我才来的,完全不必介意。
担心…小姐和那孩子是互相牵挂的关系吗?
说错一句话就像被蛇缠住般窒息。
慕容熙雅感到仿佛有无数刀尖从四面八方指向自己。
其一,面具不能碎。
不是的。只是担心慕容家的客人可能出事才特意前来,怎会失礼呢。
这样啊。
不知她如何理解这个回答。
米晓兰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又抿了一口茶。
望着这样的米晓兰,慕容熙雅始终保持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尽管内心早已乱作一团。
‘刚才说到哪里了?’
居然连正在谈的话题都记不清了。
‘啊…’
想起来了。
说了慕容家在山西经营的生意。
用准备好的说辞应付了关于为何留在仇家的询问。
喜欢吃什么。
有什么爱好。
能不能忍受憋闷。
耐力如何…
‘…嗯?’
回答时没觉得异常。
事后才发现与米夫人的对话透着微妙。
慕容熙雅静静注视着米夫人。
她仍如初见时端庄得体,但望向窗外的神情似乎有了某种变化。
‘这两人关系不差?’
正室与侧室子女自古就难和睦相处。
更何况想起那个被称为山西混世魔王的仇阳天。
比起亲生女儿剑凤,说不定更讨厌这个…
有什么。
有什么东西。
在不停刺痛慕容熙雅的直觉。
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如此尖锐地刺痛自己的感觉从未出错。
从刚才开始就这样了。
从初次见到米夫人的瞬间起。
慕容熙雅隐约能感觉到——若在这里露了破绽就完蛋了!
所以连专程来看自己的仇阳天也被她打发走了。
总觉得非这么做不可。
‘虽然有点可惜…...’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就在慕容熙雅谨慎观察米夫人时。
原本静静望着窗外的米夫人忽然转头对慕容熙雅开口。
孩子也来拜访过了。快到用餐时间,容我先告辞了。
虽然来得突然。
慕容熙雅却没有表露疑问。
啊…...那么不如一起用膳…...
岂敢如此叨扰小姐,况且之后还要陪丈夫出席场合。
见慕容熙雅说着客套话应付。
米夫人也抿嘴一笑反击道。
承蒙包容我的失礼,期待下次再有机会相聚。
您言重了…...能与米夫人畅谈也是我的荣幸。
听到慕容熙雅的话。
米夫人微笑着离开居所。
慕容熙雅始终绷紧神经目送她。
保持着端正姿态直到米夫人消失在视线里
待其身影彻底消失才终于长舒一口气。
因为这段时光远比预想的更难熬。
慕容熙雅身心俱疲几乎要瘫坐在地。
糟了,妆容…...!
想起刚才对仇阳天说过稍后会去拜访。
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反正休息在他身边进行就可以了。
就在慕容熙雅唤来侍女接过衣物时。
米晓兰正迈步离开慕容家众人下榻的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