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这样笑?
这也算是缘分吧。
什么?什么缘分啊?
为什么要说这么可怕的话。
要不要和老夫久违地过过招?
……久违?我从未与大长老交过手啊。
小时候不是经常练吗。
那算什么过招!根本是单方面欺负人。
只要我不听话,就以切磋为名教训我。
至今记得大长老当年把我当球耍的日子。
正因为这些记忆,每逢大长老参与的修炼都会吓得提前逃跑。
既能重温旧梦又久违地活动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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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答应…!
那改成单方面欺负人如何?
“...”
哦,天哪。
这不就是变相说要合法揍我吗?
……长老,您知道这算虐待吧?
说什么虐待,多难听啊,这分明是饱含疼爱的爱抚。
看起来是认真的。
慌张环顾身后想找逃生缺口。
‘…能逃得掉吗?’
大长老那志在必得的眼神让人压力山大。
‘退路只有一条啊。’
除了身后的门别无他路。完蛋。
要不打穿墙壁?
对,破墙而出就行。
正要提气往墙面轰出缺口时。
大长老发出遗憾的叹息声。
…阳天你这家伙也挺了不起啊。
呃?您指什么?
别人为了学一招半式拼死拼活,你小子倒好,第一反应就是琢磨怎么开溜。
‘被看穿了。’
哈这该死的。
什么时候露馅的?
我的演技和眼神戏明明完美无缺。
你那张脸都写得明明白白了,我能不知道?
啥情况?难道我不小心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长老,您该不会还会读心术吧?
说不定是上了年纪觉醒的新能力?
我都忍不住这么想了。
行了。本想看看你小子这些年长进多少。啧。
如您所见我自力更生发育良好。
要说发育还差得远吧…?
您没想过可能是长老您体型太超标了…?
这是我对仇氏家族最大的疑惑。
在普遍体型较小的仇家血脉里。
怎么会出现父亲和大长老这样的巨人体格。
这事儿我真好奇得要命。
‘就算和皇甫家那群人比….也绝对不落下风。’
非但不逊色甚至更显庞大。
尤其考虑到大长老的年纪,维持那种体型根本不合常理。
更别说上次还受过重伤。
按理说功力早该退步了。
哼!大长老重重喷了个响鼻,套上随意搭在旁边的外衣,踏着咚咚作响的步子离开了。
看这架势还真是专程来瞧我这张脸的。
啊对了。
在?
刚以为逃过一劫要松口气。
大长老突然转身折返。
正好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
每当大长老说要给我东西时,我的表情就会自然地垮下来。
又想给我什么啊。
大概是因为每次收到这种东西后总会引发一堆麻烦事要收拾。
我摆着僵硬的表情看向大长老递来的物品。
“…?”
大长老递给我的竟是一封信。
拿着吧。
这是什么?
是寄给你的信。
…通过长老您转交?
不错,本该昨日就交给你的,倒是耽搁了些时辰。
啊,昨天想说的就是这个吗?
特意不通过世家而是经由大长老转交的信。
虽不知是何缘由,还是先接过信揣进怀里。
大长老看着我这副模样,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那目光让我隐隐有些在意。
另外。听说你见了米夫人。
…啊,是的。
既然回了世家。
见面自是理所当然的事。
感觉如何。
您指什么?
大长老问我感觉怎样。
但我没完全理解他问话的深意。
是问哪方面怎样呢。
我是说,时隔多年重逢的米夫人给你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特别感觉?不过是见了面而已。
若要说真实感受,虽然更多的是不自在和负担感。
但总不能对大长老直言不讳。
在前世。
而且大概也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