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坚决的声音。
平日的笨拙语调也。
总是睡眼惺忪的朦胧眼神也好,全都从南宫霏儿身上消失了。
充满了难以名状的存在感。
慕容熙雅看着这样的南宫霏儿,轻轻咬住了嘴唇。
…您说的误会是指什么?是说我没法从您手里抢走仇公子吗?
对于慕容熙雅的话,南宫霏儿微微摇头。
意思是并非如此?
那又是什么…
他不是我的所有物。
南宫霏儿干脆利落地甩出这句话。
我才是属于他的人。
慕容熙雅瞪大了眼睛。
南宫霏儿纠正说辞时的表情,活像是在修改重要文书。
他器量狭小。
紧接着突然贬低起仇阳天。
这话若让仇阳天听见,怕是要连连干咳。
突然说人心眼小,这算哪门子…?
就在慕容熙雅难以理解其意图时。
南宫霏儿继续说了下去。
正因为器量太小,光是我住进去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
他的心很狭窄。
言下之意是仅容纳南宫霏儿一人就已饱和。
某种程度上堪称理直气壮的宣言。
对慕容熙雅而言却像被尖刺扎中。
宣告自己早已归属于他。
且已占据他心房的全部空间。
虽不知这份自信从何而来。
但慕容熙雅确实无从反驳。
…剑舞姬,你。
所以,是要扩容器皿…还是腾出我的位置另纳新人。那都是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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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
仍能确信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从这个容器中全身而退。
怎会如此。
难道完全不会不安吗?
明明只是世家之间的婚约。
这就是由此产生的信任吗?
作为慕容熙雅实在无法理解。
这是她最不愿听到的话。
但是。
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虽然脑海里浮现出成千上万条能切断那些胡言乱语的反驳之词。
但与理性相反。
在胸口翻涌的情绪。
却不允许她说出口。
因为无论说什么。
她都再清楚不过——自己根本无法战胜那些简单又荒谬的话来说服自己。
深吸一口灼热的气息又缓缓吐出。
南宫霏儿对着试图让颤抖眼眸平静下来的慕容熙雅。
再度开口说道。
所以说。
咚。
面对向前逼近一步的南宫霏儿。
慕容熙雅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对方既没有拔剑。
也没有释放杀气。
但慕容熙雅莫名觉得南宫霏儿令人难以招架。
别把你的不安发泄在他身上。
这句冰冷刺骨的话语当头劈下。
让慕容熙雅浑身一颤。
并非单纯的恐惧。
只因这是她最不愿听到的话。
…这原本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望着那样的慕容熙雅,南宫霏儿。
留下最后一句话后便越过慕容熙雅迈步向营地走去。
独自留下的慕容熙雅怔怔站了片刻。
颓然跌坐在地许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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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仇家营地。
大帐内。
将两人抛在身后抵达仇熙凤大帐的我。
正潦草地汇报着在中心区域确认的宝珠现状。
虽然极度在意慕容熙雅与南宫霏儿的对话内容。
但心底有个声音警告我若插手可能会被碾得粉身碎骨。
更何况。
‘南宫霏儿的话应该能处理好吧’
那呆头呆脑又笨拙的丫头。
本就不是擅长用言语打压别人的性格。
只盼她别被慕容熙雅牵着鼻子走就好。
于是打算赶紧敷衍完报告。
前去查看情况时——
…你说什么?
仇熙凤的话让我脑中盘算瞬间烟消云散。
谁、谁来了?
“...”
面对我的追问,仇熙凤露出为难神情。
我只能用更加窘迫的表情盯着她。
短暂沉默后仇熙凤终于开口。
…母亲大人。
当今仇家的。
母亲大人此刻已回到世家。
这意味着女主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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