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变强都不能随心所欲,实在是憋屈得要命。
…哈。
疲惫地叹了口气。
事情越来越不遂人意,这种精疲力尽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行吧,这些都还好说。
没好气地嘟囔着。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倒也还能接受。
但眼下这又算怎么回事。
这完全超出了理解范围。
身旁的人对我自言自语起了反应。
不知沾了什么,甜腻香气刺激着鼻腔。
同时冰冷的触感掠过喉结。
挠痒般的触感让我问同行者: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嗯?
几天不见人影,突然出现在这里几个意思。
本来就已经够烦了。
那只装傻充愣的母猫在旁边悄声走动的样子更是让人火大。
女子对我说道。
没听见吗?
是的,没听见。
看来侠剑没转达呢。为什么这样?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你。
完全听不懂般,因女子的话我的表情猛地扭曲。
今天是我在战线处理最后事务的日子。
而且同行的对象本该早已确定。
明明早就向上级汇报要带仇折叶和武延同去。
啊,看来是出什么问题了呢…!
“...”
虽不知侠剑有何隐情…既然是不得已之事,让我代劳也未尝不可吧?
这女人怎么能厚着脸皮说出这种话。
其间武延那小子又跑哪儿去了。
将诸多不顺心抛诸脑后。
望着不知为何笑得开心的女子,深深叹了口气。
她分明听见了我的叹息声。
但女子嘴角仍挂着笑意。
仇公子,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若您执意如此…我倒是不介意。
…真要疯了。真的。
失了智般。
女子——不,慕容熙雅持续说着胡话。
我不得不思考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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