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实力层面的差距。
所以才更让人火大。
纯粹因力量差距而落败。
身为崇尚武者之力、追求更强力量的皇甫家血脉。
被比自己年幼矮小的武者击败的事实更令人愤怒。
更何况这个事实还被旁人目睹。
对皇甫拓而言这是无法咽下的怒火。
贤弟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
…先给仇家送封信…。
哈。
听到皇甫铁威的话,皇甫拓嗤笑出声。
我家贤弟何时变得这般理性了?
…大哥?
书信…倒不坏,细究起来我方确实能得利。
欺压旁系之事本就是皇甫世家内部事务。
外人真龙本就不该插手。
何况连血亲带所属武者都被打得溃不成军。
若论名分皇甫世家确实占据优势。
或许还能索取巨额赔偿与利益。
但是。
那我的自尊该置于何地。
这…!
面对皇甫拓斩钉截铁的话语。
本想反问自尊有那么重要的皇甫铁威终究没能开口。
毕竟要说这不重要——
身为武者的皇甫铁威比谁都清楚,自尊对武者而言重于一切。
哪怕是在黏稠沼泽里挣扎求生的时候。
看着语塞的皇甫铁威,皇甫拓嘴角扬起。
别担心。你所顾虑的后事都不会发生。
或许是认为皇甫铁威的沉默源于对自己的担忧。
皇甫拓发出沙哑的笑声。
但与此同时,他内心已在盘算后续计划。
‘看起来已经突破壁垒了。’
当目睹自己被压制。
以及超越绝顶的贴身护卫溃败时,真龙确实是突破壁垒的武者。
这意味着即便投入现有全部人手也无可奈何。
‘原本就没法取他性命。’
若对方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倒也罢了。
偏偏对方也是堂堂名门世家。
虽比不上大皇甫世家。
贸然对其血脉出手绝非明智之举。
‘正因如此那家伙才更显诡异。’
即便后来知晓是仇家嫡系。
就算实力再强,但真能如此毫无顾忌地布局吗?
‘除非真是个疯子…’
回想起当时对视的那双眼睛,皇甫拓的肩膀微微颤栗。
看来确实是个疯子。
‘…所幸这里是前线。’
魔物肆虐。
每日都有危险事件爆发之地。
身处这样的前线才是最关键的掩护。
‘无论发生什么。’
都显得合情合理。
正揉着酸痛肩膀的皇甫拓呼唤皇甫铁威。
阿弟。
…在,兄长。
可知陆长老现在何处?
面对皇甫拓的询问。
皇甫铁威喉头滚动咽下唾沫。
因为他隐约猜到了自家兄长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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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线上值夜班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
为了防备深夜魔境门开启。
就是守在经常出事的区域,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顺便也兼带周边巡逻。
虽然白天也得干这活儿。
但晚上执行终究更危险更辛苦。
…所以我才说不想值夜班啊。
望着升起的月亮烦躁地嘟囔。
其他世家如何不清楚。
仇家虽也是望族,可在战线上也没多少优待。
最多也就是不用站通宵岗而已。
可要连这个都不干,就得用其他方式补上差事。
说到底半斤八两。
‘…这家族真他妈烂透了。’
更何况当家长女仇熙凤边处理更棘手的事务边修炼。
我哪有资格抱怨。
让干啥就干啥呗。
连叹几口粗气仍翻来覆去。
嗯….
或许因情绪激动动作大了些。
枕在下方的女人闭着眼发出声响。
唔嗯….
说梦话吗?
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用手指戳她鼻翼。
…嗯…呃…?
大概是突然呼吸困难。
女人发出怪声轻轻睁眼,迷迷糊糊从我膝头支起身子。
见状我嗤笑出声:
醒得可真及时啊。
似乎没打算整理乱发。
仍带着惺忪睡意的脸。
慢慢靠上我肩膀。
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