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还不如不知道。’
若是当初没正确认识到那家伙的危险程度。
说不定反而会更轻松。
至少需要操心的事会少一件。
[…饭….]
对这仿佛表达不满的嘀咕声。
我咬牙切齿地回应。
‘安静待着,不用催,过会儿就让你吃个饱。’
[…咕噜噜….]
那家伙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
但多半会听话。
哗啦啦。
燃烧的火焰与陶器的气息交织,依然泛着绛紫色光芒。
陶器的气息,能让狂暴不羁的仇家内力安全运转。
起到了抑制粗犷武功特有反冲的作用。
咕呜呜。
随着调控将拳头攥紧。
从丹田起始的内力填满了中丹田。
使悬浮虚空的火焰色泽更深并逐渐扩大规模。
静静凝视火焰。
又从体内引出一股潜藏的气劲。
咚。
刹那间肉体如膨胀般充满力量。
积蓄的热流爆发开来充斥四周。
就在此时。
呼啦啦!
绛紫火焰逐渐转为青蓝色。
“...”
这是将血气覆于火焰之上。
望着眼前燃烧的青焰,脑海里传来那家伙的嘟囔声。
[这…这个…不行…不行的…]
那家伙对血气特别排斥。
对我身体里的气劲表现出厌恶感。
‘别碎碎念给我安静待着。’
压根没在意那家伙的反应。
调控青焰在空中挥舞数次后。
啪。
随即熄灭了火焰。
呼呜…
仍是难以持久驾驭的气劲。
强行支撑的话,大概能坚持半刻钟。
若拼尽全力确实能撑到那时候。
当然前提是不考虑后续反噬的话。
滴答…滴答。
连炼体时都不曾流的汗水。
现在稍微运功就哗啦啦往下淌。
‘果然,和真气的量级不同啊。’
无论我体内有多少真气。
或是多么善于调控。
感觉和使用血气是两回事。
可能的话还是不用为妙吧。
除非特别危险的情况,果然还是不用血气比较妥当。
毕竟还得弄清楚血魔特意给我植入这东西的目的。
草草结束修炼正喘息时。
感觉到有人朝这边靠近的气息。
您辛苦了。
…啊,谢谢….
虽然下意识伸手去接。
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因为不习惯那个总是在修炼结束时递水给我的人突然变了。
少爷…?
没事,多谢。
红华用微妙的眼神看着这样的我。
我刻意避开视线接过水喝下。
润了润喉咙后压低声音问红华:
没什么消息吧?
是的,没有任何消息。这已经是您今天第四次问了。
你这是第四次回答?
是。
这样啊,抱歉。
尴尬地笑着挠了挠脸颊。
明明不会有什么消息,问了四次也确实该烦了。
是因为雪儿小姐才这样的吗...?
倒也不全是。
“...”
虽然红华仍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还是刻意无视她擦肩而过。
浑身汗湿该去洗洗了。
经过时对红华说道:
能准备下饭菜吗。
…明白了。
嗯,辛苦了。
踢踏踢踏地从练武场走出来。
暂时独自留下的红华深深叹了口气。
…雪儿啊,你去哪儿了。
虽说像亲妹妹般带大的孩子突然离开对红华也是不小的冲击。
但怎么看受打击最严重的都是少爷吧。
至今不还整天顶着那双恍惚失神的眼睛晃悠么。
区区一个侍女失踪就颓废成这样,作为直系血亲实在算不上体面。
不过想到魏雪儿和仇阳天平时的关系。
这种反应倒也算勉强理解。
毕竟仇阳天本就对魏雪儿格外上心。
待她比旁人温和许多这事,仇家上下无人不知。
正做着算不上担心的担心时。
红华立刻摇头甩开思绪。
虽说备受宠爱的魏雪儿离开也令她心痛。
但沉溺感伤耽误工作可是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