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南宫霏儿本就是绝顶高手,背个人根本谈不上轻重。
只是那些投来的视线实在令人不快。
[既然不情愿,当初怎么不叫别人背你]
‘…您说得对。’
怎么到现在才想明白。
大概是因为满脑子塞满其他念头,脑子转不过来了吧。
[找这种借口!]
‘…您能稍微安静会儿吗?’
[哼]
今天神老头似乎格外暴躁。
除了上次戏弄他的事,好像还有别的缘由。
性格真是乖僻,既是得道之人就不能豁达些吗?
总之,神老头的唠叨姑且不论。
被南宫霏儿背着这事也先放一边。
现在根本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因为脑子里早已塞满更重要的事。
‘黑夜宫主与天魔…’
光是思考这些就让我透不过气。
宫主为何会带着天魔。
那天魔又为何以那般姿态在宫主身旁。
这些才是我必须想明白的。
正如先前所言,本以为是来自魔境的天魔,实则早已以幼童模样蛰伏中原。
更何况他们究竟有何目的。
全都是与前世不同的故事,怎能不让人感到复杂。
‘…黑夜宫几年后会被武林盟摧毁。’
在既定的未来里本该如此。
但眼下发生这种事态,让我有了些不同想法。
‘…或许。’
并非被武林盟所灭。
而是假装被灭?
‘那宫主后来怎样了?’
若真如此,前世的黑夜宫主当真被杀了吗?
若非武林盟所灭,而是黑夜宫自导自演的假象。
那前世的黑夜宫主究竟去了何处?
‘黑夜宫是魔教根基这点确凿无疑。’
如今亲眼确认黑夜宫骨干后来都成了魔教徒。
可知天魔创建领导的魔教实则源自黑夜宫。
‘他们到底在追求什么?’
实在难以理解。
天魔曾解释进犯中原的理由,除证明自己至高无上外。
还说过要净化被玷污的中原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这话里是否另有深意?’
如今想来处处都是疑点。
尤其想到天魔并非来历不明的存在。
而是原本就蛰伏在中原。
更觉扑朔迷离。
‘更何况。’
那张与魏雪儿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当时虽未完全相似。
因气质与气场天差地远,感觉截然不同。
但现在岂止是相似。
不仅身体年龄。
除消瘦些外,样貌完全如出一辙。
这怎么能称之为巧合呢。
‘…难道天魔与魏雪儿有关联吗。’
或者说魏雪儿与天魔有所牵连。
若是如此,关于剑尊的传闻也得重新思量了。
剑尊虽将魏雪儿视作亲孙女般呵护。
但保不齐其中另有隐情。
不,其实心里早已确信。
剑尊必定藏着什么秘密。
‘真他妈离谱。’
已知的所有线索都纠缠成乱麻一团。
根本不知该从何解起。
若说此刻唯一能确定的。
‘现在的天魔有问题。’
这件事。
若问为何如此确信。
想起先前仇熙凤提供的情报和直面天魔时的情形。
据仇熙凤所言。
黑夜宫主绑架她的目的,本是为了让天魔从她身上吸收某种东西。
但据说天魔无法做到这点。
‘如今…说是做不到了呢。’
准确说是无法吞噬。
而且,与天魔对峙那刻。
天魔盯着我嘀咕的话。
-我的。
天魔分明是看着我说出这句话的。
或许是对我体内魔气的反应。
‘但应该不止如此。’
这是直觉带来的确信。
抚摸着腹部回想。
此刻附着在我身上的魔功。
前世天魔赋予我的魔功。
即便轮回转世仍如诅咒般纠缠的力量。
魔道天吸功。
过去以为只是单纯吸收魔石中的魔气转化为自身力量。
但如今不仅能吸收魔气以外的其他气息。
甚至能让不同气息和谐共存不冲突。
‘原以为重生后魔功产生了变化。’
看来原因并非这么简单。
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