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即便李长老厉声反问,男人仍漫不经心地环视四周。当巡视的目光最终落在仇熙凤身上时。
发现仇熙凤的男人绽放出灿烂笑容。
找到了呢。
漆黑的眼眸里寻不到半点明暗。
如同缠绕的黑暗般,男子的瞳孔诡异非常。
当仇熙凤隐约意识到男子的目标就是自己时。
李长老挥出了拳头。
轰——!
李长老一拳挥出,周遭顿时被劲风席卷。
仅是随手一击便足以改变地形轮廓的强横力道。
触及化境的武者浑厚内力裹挟热浪轰向男子。
呃啊!
在拳风迫近前,男子的暗影已笼罩了他与李长老。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厄,便是如此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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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没能护住熙凤。
这是李长老临行前留下的最后陈述。
说这话时李长老脸上凝固的愧疚,令人不忍卒睹。
‘…宫主竟亲临前线?’
那位以深居本宫闻名的黑夜宫主。
宛如暗夜缠身的武学特征。
正是黑夜宫主的独门标志。
虽因未曾亲见,仅是耳闻罢了。
‘且不论这个,为何盯上仇熙凤?’
竟值得黑夜宫主亲自现身掳人。
前世未有的变数尚在其次。
为此李长老险些丧命。
父亲更是亲率剑队踏出世家。
‘完全不明缘由…’
局势糟糕至极。
根本无迹可寻。
[难怪当时什么也没能追问]
‘…毕竟不是追问的场合’
败尊的推荐信有何隐情,戒指又藏着什么玄机。
虽有满腹疑问想质问缘由。
回想起之前那位李长老的表情和氛围,根本什么都问不出口。
‘关于仇折叶也…...’
虽然想打探外界局势的动向。
但眼下实在无法行动。
‘其他长老就算有所动作应该也不至于太危险’
棘手的是现在必须按兵不动的处境。
[直接闯出去不就得了]
就像神老头说的,现在确实能强行突围。
既没有结界阻挡,也没有镣铐束缚身体。
说到底不过是总管的作秀罢了。
毕竟杀害长老确是事实。
在必须这么做的正当理由水落石出之前——
或者说在父亲归来之前,都只能保持现状。
大长老埋在地下的阵法实在坚固。
况且如今仇家战力相对薄弱,突破并非易事。
但也不至于耗费太久时间。
‘孩子们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刚随世家回来就出事,连面都没能好好见。
听李长老说魏雪儿天天以泪洗面。
虽说魏雪儿平时爱笑也爱哭。
正因她并非动不动就哭的性格,反而更让人担心。
南宫霏儿和唐少烈应该会安分待着吧?
但愿如此。
最棘手的是......
虽说父亲拖着病体出去了,但能否找到仍是未知数。
我目前掌握的黑夜宫情报极为有限。
其中关于位置的线索更是寥寥无几。
已知的几处也并非被称为本宫的总部。更何况现在这些几乎是无用情报。
过去的我只听说黑夜宫是被武林盟摧毁的罢了。
‘该怎么办….’
我辗转反侧地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东西。
时间已是凌晨,与其睡觉不如练内功来得实在。
但早已无法集中精神了。
或许是因刚才哼哼唧唧折腾太久的缘故。
系在腰间的荷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与其说是蹭掉的,不如说是绑绳老化所致。
正要重新拾起荷包时,一颗珠子骨碌碌从里面滚了出来。
是颗泛着朱红色的小珠子。
啊,这是。
见到珠子的瞬间就想起来了。
分明是仇熙凤系在腰间叮嘱我随身携带的东西。
因她说不带会死才下意识带着的。
时至今日竟忘了还把它挂在腰带上。
想抓住滚动的珠子时,手突然一颤停了下来。
…啧。
因为手上正传来刺痛感并渗着血。
估计是大长老那一战受的伤,到现在才察觉。
伤口不深便没理会,直接捡起珠子。
说是从行商那儿买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