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与灾厄般存在交战的李长老。
当时的自己太过无能。
脑海中残留着既不能提供帮助,又像被钉死在地面般无法逃脱的废物模样。
为了不成为那种人,她曾挥剑多少次。
即便时光飞逝,跨越壁垒达到绝顶。
自己依然无能为力。
老人对保持沉默的仇熙凤说道。
看来你见过宫主了。
老人的话让仇熙凤倏然瞪大双眼。
怎么知道的很简单——能把武者身体搞成那副德行的,只有黑夜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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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法使用内力是那家伙搞的鬼?
那个让李长老全力应战的高手。
硬接沉重拳劲将周遭夷为平地的身影。
根本就是怪物。
那当真就是被称为司马五绝的黑夜宫主人?
内力当然能用。刚才不就差点使出来了嘛。
老人话语刚落,仇熙凤便竖起耳朵全神贯注。
那神态仿佛在描述强行挪动身体时感受到的剧痛。
若能承受住那份痛苦与反噬,确实可以使用。虽然不知道人类能否做到就是了。
“...”
归根结底还是在说用不了。
…得另想办法才行。
想逃出去?
总不能一直被关在这儿。
勇气可嘉,不过没那么容易。
她无视老人的话,更加仔细地观察四周。
铁栅栏围成的空间。
墙缝间透进的细微月光。
借着那抹光,才勉强能判断现在是夜晚。
‘过去多久了?’
时间倒是其次,五剑队和李长老他们没事吧。
思绪乱如麻。
连自己为何会在此处都搞不清楚。
…呼。
仇熙凤反复捋着自己的长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任何情况下都必须守住底线。
这既是作为剑队队长的职责。
也是父亲曾对她的教诲。
虽然本意是要她收敛火爆脾气。
但这话总让仇熙凤想得很多。
‘眼下这种状况…该怎么办?’
腰间无剑,内力也无法驱动。
在这浓稠黑暗里,竟与栅栏后的老人独处一室。
早说过你精神头太旺,给我安分点。
…老先生当真眼盲?
活到我这把岁数,总得留一两手绝活。
蒙着眼睛都能洞察周遭,这该叫绝活吗?
老人只是呵呵笑着不作答。
本来挺寂寞的,现在有个说话的伴儿倒也不错。
这种情况下您还真够悠哉的。
对我来说反而是充满希望的状况,自然高兴。
这话什么意思。
你出现在这里,不就意味着虎侠可能会出手吗。
老人脱口而出的父亲绰号。
仇熙凤不得不皱起眉头。
我不明白您为何突然提起我们家主的绰号。
女儿被抓了,当爹的自然会行动吧。
老人这话让仇熙凤荒唐得笑出声来。
不知道您做什么美梦呢,家主可不是那种人。
不会因为是骨肉就偏爱。
也不是会给予更多关照的类型。
本来就没多重视。若真有过舐犊之情。
弟弟的母亲也不至于落到那般境地。
所以趁早打消这种妄想吧。
“...”
面对仇熙凤斩钉截铁的态度,老人沉默不语。
只是用浑浊的盲眼直勾勾盯着仇熙凤。
看什么看?
对瞎子说字,真够缺德的。
她可没心情听这种无聊的文字游戏。
老人这副悠哉做派让仇熙凤说不出的烦躁。
没工夫斗嘴,只能强压火气梳理现状。
这时老人突然开口:
丫头,你似乎并不了解自己父亲啊。
这话让仇熙凤长叹一口气。
要是说什么不懂父爱之类的陈词滥调...
敢动我家人时,虎侠会作何反应,你似乎不清楚啊。
微妙的言辞让仇熙凤皱起眉头。
老人家,您对我父亲……了解吗?
这个嘛,不太清楚呢。
虽这么说,语气却像是知道些什么。
老人说完便拖着镣铐,重重靠墙坐下。
身子乏了先歇着,你自便吧。
方才那话究竟——
若是担心安危倒不必。莫说宫主,其他人短期内也动不得你。啊还有
老人缓缓伸手,指向仇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