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至于逐个细数。
但回想那些存在的威压时。
大长老如今算是什么层次?
‘至少够不上与他们平起平坐。’
比起我素来轻视的苍天剑王南宫震更甚。
即便我主观上贬低他,若南宫震认真与我对战——
在不借助其他手段,仅凭自身实力硬碰硬的情况下,我撑不过十合。
境界差距便是如此残酷。
说十合都算痴心妄想。
‘这说明我要走的路还有那么远。’
从那个立场来看现在的大长老呢?
‘值得一试。’
理性和直觉都在这么说着。
咻咻——!
大长老的快剑划出斜线朝我刺来。
虽是接近基础的剑术,但在熟练剑手的手中施展出来时却无比凌厉。
这是眼熟的剑法。
赤剑。(应该是翻译问题,总感觉这里的一些招式名很奇怪)
仇剑门传授的剑术。
这是仇家最具代表性的剑法。
将一门剑术锤炼到极致的剑上黏稠地附着着斗气。
蕴含热力的剑光是擦过都充满威胁。
这点,通过化功入体的肉身仅仅感受热浪就能明白。
比看上去更敏捷啊。
保持着呼吸节奏,大长老正逐渐加快逼近速度。
确实,比起使用相同剑法的武延或仇折叶。
大长老的动作有着天壤之别。
哧——!瞬间闪光擦着脸颊掠过。
‘啧。’
若不是因旧伤问题导致动作时有停滞。
刚才就危险了。
这次也是同样。
纵使身体残破不堪,化境终究是化境。
气势燃得那么旺,实际展现的却如此虚浮。
刚觉得有点本事就立刻耍起嘴皮子,老头子果然不中用。
听到我的话,大长老咧嘴一笑调整架势。
呼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杀气从他肩头凌厉地喷涌而出。
杀气与斗气交织使得空气沉重压抑。
‘呼——’
看着那景象抬手捋了捋头发。或许是那股骇人气息的缘故,身体不受控制地冒出冷汗,发丝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
‘没那么容易放我走吧?’
[若已知晓答案,就莫要再问。]
‘真小气啊,帮个忙能少块肉吗?’
[明明不想要这种过程,嘴巴倒是轻佻得很啊小毛头。]
神老头的话语让我平静地整理好视线。
充盈在丹田的内气尚有富余。
约莫半数?
为跟上速度而向四周喷涌火焰的过度消耗也不过如此,可见这副小小身躯里究竟囤积了多么庞大的内气量。
大长老迎着我的视线开口道。
这是最后的机会。
什么机会?
虽不知你以何种方式探知了我的身体。且看好了阳天,无论你拥有何等惊人天赋,此刻的模样不过是匹夫之勇。
所以呢。
若现在向我赔罪并承诺到此为止,老夫便既往不咎。
哦?道个歉就能当没事发生?不收取任何代价?
大长老闻言发出短促的沙哑笑声。
随即敛容继续道。
看来没那么简单呢,要想善了的话。总得达成几项条件才行。
说穿了就是既要我低头认错,又要趁机谋取好处来保全颜面。
听着他毫不掩饰的贪婪言论,我反问道。
若我不肯善罢甘休呢?
那恐怕,难以圆满收场啊。
毕竟是同族血脉,倒不至于取我性命。
无论发生什么 都意味着要导向不好的方向。
怎么?这次又想动我身边的人?
看来你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虽然仍在装糊涂。
不过 也不是没有那种方法。
哈。
对大长老赤裸裸的威胁 只能发出干笑。
老犬虽病骨支离却依旧锐利。
随着年岁增长的体型里 藏不住膨胀的欲望。
畜生终究是畜生 老糊涂到看不清眼前一寸了。
…喂。
说复杂了听不懂?我操你大爷的。
我粗鄙的发言让长老浑身一震。
没想到会听到这种话吧。
长老随即扭曲面孔 杀气更盛。
刹那间气劲压得整个仇剑门动弹不得。
带病之身尚有如此威势 全盛时期该有多强简直难以想象。
但我并不畏惧。
反而感到些许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