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外形,连衣着和武延佩戴的仇家佩剑都完全一致。
跟踪我一周就为了这个?
过去七天七夜。
现在终于明白那些来历不明的家伙为何只是默默尾随伺机而动了。
大概是在观察需要模仿的对象特征吧。
若他们以观察为目的,倒也能理解几分。
不仅是外在特征。
还需要时间掌握特有的说话方式和表情神态。
想必也有不被发现的自信。
从之前展现的水平来看,确实是相当老练的跟踪手法。
以我的水准若不特别专注都难以察觉。
若离开河南前与彭宇真交谈时。
没能捕捉到这些家伙的蛛丝马迹,恐怕至今都还被蒙在鼓里。
‘觉得准备工作足够展开行动了才出手?’
那么问题在于,为何非要选择这种方式接近我。
是为了突袭取我性命吗?
在我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在决定跟踪我的时候,甚至在进行行动的时候,应该多少掌握了我武功的大致水平。
这么容易就被制服的话,应该另有原因才对。
我稍稍松开了捂住那家伙嘴的手。
哈啊…哈啊…!
谁啊。
少爷…您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咚咚
呃啊啊!
当我将他的胳膊扭向诡异的角度时,那家伙发出了惨叫。
从承受痛苦的肌肉反应,以及发出惨叫时的特征来看。
你好像能感受到痛苦吧?
这家伙和之前在少林遇见的那个不同,似乎能感受到疼痛。
‘难道不能再生?’
当时那家伙即使脖子被扭断也能复原,展现了离谱的能力。
这家伙做不到那种事吗。
‘或者还在演戏也说不定。’
由于不了解这些家伙的底细,必须观察他们采取的方式。
少…少爷!求您别这样…!
要模仿的话就该模仿得像一点。
您这…是什么意思。
唰——
我抽出了别在他腰间的剑。
虽然是柄符合武延性格、保养得当的好剑。
喂,不知道他换剑了吗?看起来不像这么没眼力见的人啊。
带着笑意说出的这句话,让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噗嗤笑了出来。
骗你的。
“…!”
明明说过舍不得用我送的剑,总是偷偷藏起来带着。
给他好剑让他用,结果像得了什么传家宝似的藏得严严实实。
还以为会被人抢走似的。
‘仇折叶好像也盯上我了。’
虽然那隐约可见的眼神给人这种感觉,但反正也没办法做什么,他大概只能干咽口水吧。
总之,是随口甩出的一句话。
但无论如何,那家伙确实在瞬间因话语动摇而暴露了表情。
多亏这点,我能确定那是演技。
其他家伙在哪儿?
“...”
或许是没想到会被识破。
那家伙眼珠滴溜溜乱转。
看到这反应,看来他不知道我在少林寺灭了他们的人。
又或者,他和那边不是一伙的。
七个人。
“…!”
没错吧?你们的人数。
照我掌握的数字说出来,那家伙明显吓一跳。
‘不像是暗王那边的。’
若真是那派系的人,我根本不可能用气感察觉到。
他们也没理由盯上我。
‘看来确实无法再生。’
和少林寺那些用不了武功、感受不到痛楚却能再生撕裂肉体的家伙不同。
这个看似会武功的家伙似乎做不到再生。
‘难道区别在于有没有内功?’
虽有可能,但现在深究不合时宜。
重点也不在这里。
我将气感提升至极限向四周扩散。
虽然消耗了大量内力,但得益于打通了中丹田,运转得很顺畅。
‘周围似乎没有。’
不仅感知不到剩下四个家伙的踪迹。
最重要的是完全察觉不到武延的气息。
这种情况下要么是距离远到超出我的气感范围。
要么。
‘要么就是用了什么手段避开气感探测。’
虽然也想过武延可能遭遇了不测。
但武延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武者。
堂堂即将踏入绝顶的一流武者,又不是什么街头野狗。
我盯着那家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