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有多着急。
跑了许久的少年直到巨树下才停下脚步。
师...师父!
少年顾不上喘气就喊道。
方向是树上。
师父...师父父!
尽管少年哀切呼唤,他要找的人似乎不打算现身。
最终,呼喊许久的少年咬牙切齿地提高了嗓门:
你这该死的...!
啪!
嘎啊啊!
不知从哪飞来的石块击中少年,他惨叫一声向后轰然倒去。
片刻后,有人降落在倒地少年面前。
你这小兔崽子嘴真臭啊。
…不这样大师兄根本不会现身嘛。
出现在少年面前的青年长着张呆头呆脑的脸。
虽然身上穿的道袍和腰间佩剑能让人认出他是武当弟子。
但整个人的气质和修道者相去甚远。
你该知道本天才现在正是补觉的时间吧,搞什么鬼?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
还想挨揍?
…师兄输掉比赛了。
青年闻言困惑地歪了歪头。
正常。那小子本来就没夺冠的本事。
据说武当派了几名弟子参加比武大会。不过这种临时凑数的阵容。
怎么可能有胜算。
少年揉着红肿的额头继续说道。
不是决赛,是在预赛就被淘汰了。
…哈?
青年听到这句话顿时眉头紧锁。
重点不是这个啦,大师兄。
…这都不算重点?
武当弟子在比武大会预赛就出局了还不算大事?
那什么才算?
您认识仇阳天吗?
仇…谁?
青年的表情因少年的话变得更加扭曲。
少年敏锐察觉到再说错话就要挨揍。
强烈的求生欲促使他立即将手中信笺递给青年。
这啥玩意儿。
是师兄送来的密信。
输了的家伙还敢寄信来?呵呵…。
和蔼的笑声中渗出一丝粘稠的恶意。
少年立刻意识到那绝非善意的流露。
‘大师兄…。’
少年只暗自祈愿师兄平安。
青年漫不经心地读着信笺,突然吐出句话:
说和我很熟?
信纸前半段全是败者为自己辩解的连篇废话。
青年草草掠过这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却在读到末尾那行字时不由得拧紧眉头。
是的,若这封信属实...师尊命我向师兄您求证…
谁?
仇…阳天。
我是问,那是谁。
‘干嘛问我啊。’
少年努力控制着表情。
信中提到有个叫仇阳天的人声称与暂龙交好,
可眼前这位显然毫不知情。
不认识?
…是,弟子也不…
那去查清楚。
…啊?您说什么?
不是说他跟我很熟吗?我可不认识,所以去查。
“...”
少年呆望着青年——不,是暂龙——这荒唐要求让他彻底懵了。
暂龙挂着慈爱的笑容对少年说:
愣着干嘛小师弟,跑起来。
少年也跟着笑了。
‘狗东西。’
心里暗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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