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使手臂陷入更柔软的触感中。
[你小子可知道]
‘又要骂人?’
[混账东西,老夫开口就是骂人吗?]
难道不是…?
史书记载的得道高人里,就没见过比他更口无遮拦的。
[…哼]
神老头假咳一声,像是读到了我的腹诽。
看来他也自知嘴毒。
[总之….]
这就想蒙混过关啊。
‘…是。’
[在我活着的时候,也曾有位被称为天下第一美的女子。]
突然?老头冷不防地提起当年最美女子的话题。
[真是个绝色佳人啊。不仅貌美,武功也相当了得。]
‘这样啊。’
[家世也显赫,堪称完美的女子。]
莫名带着缅怀往事的语气。
虽说可以当作往事回忆,但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不过,正如这片残酷大地常有的结局,她的下场并不美满。]
老头声音略显低沉地说道。
[好好守护吧。]
‘…啊?’
[凡事过犹不及。那丫头的容貌便是如此。]
闻言瞥了眼南宫霏儿。
和往常一样,她仿佛活在与世隔绝的天地里。
魏雪儿亦是如此。
虽说现在尚在成长,但不久的将来定会大放异彩。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吧。’
实在不明白老头突然说这些的用意。
平时说话虽看似随意,但向来会给我有益建议的人。
[那丫头不是已经闯出名号了吗。]
应该不是在说我。眼下场合不该提这个。
[不仅得了绰号,还被称作安徽第一美呢。]
确实偶尔会听到这类传闻。
不过南宫霏儿看起来完全不在意这些。
本就引人注目,又在比武台展现那般风采,想不招人注意都难。
‘既然这样当初何必求着要学功夫?’
她似乎想隐藏存在感,我好心告诉她方法。
比武台上人那么多,她却完全放开跳起了剑舞。
人们看着南宫霏儿,称她为剑舞姬。
虽然不知道这个外号能否固定下来。
‘虽然有点过头了。’
大概是因为她出众的外貌才这么叫的吧。
因此在后期弟子间不用说,在中原也渐渐传开了。
说南宫之花冠绝中原。
‘要我好好守护?’
老头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必须守护好。
和前世不一样。
“…?”
南宫霏儿察觉到我的身体绷紧,歪了歪头。
随即想要询问什么。
这位是负责引导诸位的知客僧。
但因来人沉稳的步伐而未能开口。
哇!
魏雪儿看到知客僧后开心地反应道。
...该不会要提光头的事吧?
公子那位大叔的头顶好亮...!呜呜...!
果不其然要说出糟糕的话,我赶紧捂住她的嘴。
虽然没喊完,但知客僧肯定听到了。
不过他宽容地笑了笑,像昨天那样做完引导后先行向少林走去。
...差点闯大祸。
再怎么也不能当着和尚面说人家头顶发亮。
这种话连我都说不出口。
‘得好好教育她才行。’
哪怕是为了防止她到处惹祸也得说清楚。
那种话只能在心里想想。
和昨天的少林一样,引导流程大同小异。
看了佛像,看了石碑。
适当逛了逛后去湖边看了次鱼,时间就唰地溜走了。
‘这次倒是没发生什么事呢。’
和铁英搭话时不同,这次什么感觉都没有。
反倒是雅义鱼不像那天有往这边游的意思。
僧人因为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显得很慌张。
但众人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毕竟都不是会因观赏漂亮鱼儿就沉醉的主儿。
虽说魏雪儿盯着鱼儿时眼睛闪闪发亮。
但总感觉问了为什么这样看就会得到令人跳脚的答案,所以忍住了。
‘……应该不至于说是看起来好吃吧。’
南宫霏儿似乎觉得挺有趣,收起了平日的呆滞眼神,用略显灵动的目光四下张望。
少林很神奇吗。
看起来倒也没多神奇。
硬要说的话华山派还更稀奇些。
[咦?怎么突然提到华山了]
‘您说是不是。好歹号称九派一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