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其中含义。
神老头注视着他继续说道。
[我这辈子就算轻视怠待过你,倒也不曾觉得你窝囊。]
[…该死的马脸畜牲?]
[若你放手了,由我来抓住便是。]
神老头若无其事吐出的话语实在掷地有声。
[不是约好了要这样么。]
[…你啊。]
[就算你我立场相左,真会有不同吗?]
神老头的话让铁英如同方才般陷入沉默。
但这次沉默里分明藏着答案。
[你若累得想歇,直说便是。]
[看来还是改不掉那臭脾气。]
[说什么还是,我与昨日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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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妙。
平日丝毫察觉不到的特有梅花香。
此刻竟从神老头身上散发出来。
[想歇就歇着吧。若是在等我的话。]
他用愈发沉稳的声音说道。
[对不住,似乎耽搁太久了。]
失去记忆之人向老友递出歉意。
神老头分明不知该为何事道歉。
他却说出了道歉的话。
怎能做到这般地步。
虽自诩活了不短岁月,仍是我无法理解的事。
‘这便是器量之差么’
拯救世界的英雄器量当真如此么。
似乎凭空生出了些微存在感。
[所以快把情报吐出来,这该死的秃驴。]
‘...’
刚冒出的嫩芽立刻被践踏殆尽。
[神彻。]
[嗯。]
[打算阻止血魔么?]
[这还用问。]
这反应像是在问理所当然的事。
[我们原本要做的事就是那个,如果那天的我失败了,现在的我不也该做吗。]
真是的,不该这么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啊。
[不是说没办法吗。你曾是希望来着…。]
[抱歉了,铁英。]
‘什么啊。’
在停滞的时间里闻到了淡淡的梅花香。
体内的道气随着神老头平复心情而沉寂下来。
但这香味是从哪儿来的呢。
[若失去希望,重新获取便是。]
[...]
[我们不就是这样活过来的吗。纵使你岁月流逝,我依然如故。]
[…神彻。]
白牙渔衣的长须从湖水中抽出指向我。
[莫非这小鬼是你的希望?]
不是。
我立刻否定了这荒唐的说法。
希望个屁,冻死人的希望。
摆出了世上最不情愿的表情。
本来就忙得要死还想给我加活儿。
但与我这般否定相反,老头含着笑意开口。
[大致差不多吧。]
说什么疯话。哪里差不多啊?
[哎你别挑那个刺儿。]
挑什么挑我根本没往那儿想!
[反正要做差不多的事,顺便办了不就行了。]
您这说得跟跑腿路上顺便带棵白菜似的?
虽然血魔未必真能复活。
但平白无故掺和进麻烦事本身就不吸引人。
本来就有天魔啊独孤俊啊这些家伙要操心。
要是血魔也来掺一脚,脑袋怕是要炸开咯。
[看到这混蛋了吗?养了个没用的东西,还给他吃穿,好不容易培养得有点样子了,结果还说这话]
您在说什么荒唐话。我可是靠自己好好长大的。
虽然看起来也没长得多好。
不过这样已经不错了。
实际上老头别说给吃给穿,除了动不动就破口大骂之外什么都没做吧。
[需要的时候就随便使唤!现在轮到我要使唤你了!]
为什么睡了一整天醒来就闹成这样…
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您继续睡。
短暂的重逢喜悦过后,涌上心头的是后悔。
看我反应啧啧!老头悄悄笑了。
[开玩笑的。]
不像啊,肯定不是这样吧…
正这么斗嘴时,铁英突然插话。
[真是令人怀念的场景啊。]
这话并非对任何人说,更像是自言自语。
神老头没有刻意追问这句话。
似乎早已知道答案。
[神彻。]
[嗯。]
[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放弃吧。]
[很了解我嘛。说到底,你有能说服我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