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是这副模样,我就什么都不能说。]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去数百年。漫长的等待后终于见到你,得到的答案却只是轮回无法斩断。]
是错觉吗。
锦鲤美丽的鳞片,似乎褪了些颜色。
两人对话期间,我只是闭着嘴安静听着。
既没有插话的余地,也因过于强烈地感受到老头的情绪。
实在不敢随便开口。
[还要继续胡说八道吗?]
[你还记得多少。]
面对铁英的提问,神老头沉思片刻后回答。
[雀魔山。与血魔的最后一战。我记得那个瞬间。]
听到神老头的话,铁英露出空洞的笑容。
[那么,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接连听到莫名其妙的回答,神老头终于忍不住吼出声。
[这该死的秃驴…!要回答就给我好好说清楚!]
即便老头怒吼,铁英的反应依旧如故。麻木而空洞。
从神老头以灵体形态现身那刻起,铁英的反应就始终是崩溃状态。
神老头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反应,咬紧牙关换了问题。
[…就一个,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这一个。]
虽然没听见铁英的回答,但神老头继续说着。
[血魔死了吗。]
瞬间,老头的问话让人产生仿佛有风吹过的错觉。
周遭明明全都静止着不该有这种事,却不知为何掠过这般感觉。
胡子抖动的铁英这次给出了答案。
[幸好,这个问题倒能回答。不过,阁下看起来早已知道答案。我说错了吗。]
[...]
铁英的话让丹田处突然传来震颤。
这意味着老头动摇了。
紧接着铁英又补充道。
[没死呢。]
沉睡在丹田里的道气剧烈晃动起来。
老头…!
我拼命想按住暴走的道气使其平静。
神老头却像没听见般,持续宣泄着情绪。
其间我也不得不因铁英的话受到冲击。
怎么可能不震惊。
‘血魔没死?’
数百年前企图血染中原的血魔。
明明说是在血魔大战终结时,被五位高手联手诛杀。
‘那样的人物居然没死….?’
铁英的话,简直像是在说血魔至今仍活着。
在这漫长岁月里。
[看反应,阁下似乎不记得最后时刻了。]
[…把事情原委说清楚。]
[不是听到想要的答案了吗,血魔依然活在这片土地上。]
[不可能,历史明明….]
[到现在还相信历史吗。吃了那么多亏之后?]
面对铁英尖锐的质问,神老头咽下了唾沫。
[是啊,这话倒没错。血魔确实在那场战斗中断了气。]
[那么…!]
[不代表那家伙死了。]
背后吹来的风感觉更强烈了些。
与冬日寒气截然不同的,灼热又粘稠的。
裹挟着热浪的风。
[那家伙死后还将自己束缚在这片土地上。]
[为了让你容易理解…]
白色鳞片的鲤鱼缓缓游动着靠近这边。
仿佛要与老头四目相对般。
倏地,那张开合的鱼嘴里传出斩钉截铁的声音。
[血魔正梦想着重生啊,华山剑仙。]
铁英的话让丹田如遭地震般疯狂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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